你在情事上启蒙甚晚,那时的你什么都不懂……
不过被陈晏礼拿着桂花糕哄一哄,便搂住他的脖颈乖乖坐在怀中,像个面人般任他捏揉玩捻。
陈晏礼说教你练琴,便把你圈在怀中坐在他身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带着你去挑琴。
醒过来时,场面已经剑拔弩张。
这样的事一直持续到陈晏礼进宫前夕。
你害怕极了,刚想挣扎就被他死死按住,许久后才听见他满足又有些怪异的语调。
夹好了,才有桂花糕吃……
他教你念佛行善,教你忘记苦痛,教你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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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打量更像一种观察,不过那时你与兄长都没有察觉。
身后是急促又粗重的喘气声,你害怕他是不是生了病,他却让你别转身,双手死死抱着你,身子不停地撞着你。
经此一事,你慢慢明白了往日不开窍的情之一事,但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了陈晏礼对你做下之事的梦魇中。
用她的话来说,再愚笨的人与聪明的人整日待在一起,人也会变得聪明。
小时你很喜欢黏着陈晏礼,就算他性子冷对你大多时候是不理不睬,你也喜欢每日黏着他,看他练字作画、吟诗练曲,最后在他房中闻着墨香味睡觉。
恰巧此时隔壁的陈晏礼因赋诗而闻名京城,主父想了想,便换了个法子。
刚见你,陈晏礼就紧紧把你抱在怀中,面上露出笑意,缠紧得手臂将你勒得发疼,你一动他就抱得越发紧。
可这般好得哥哥,就这样永远睡在了那个夏末,而你也被困在这宫中,苦苦求
他哄着你喝下早已备好的茶水。
兄长手里的剑毫不犹豫地对着陈晏礼刺去,他站着未动,身边自有忠仆替他挡住那剑。
其实你觉得兄长并不愚笨,起码要比你聪明一点点,他同陈晏礼交好,一是为了陪你,二是主父希望他这样做。
见再也伤不了这人,兄长丢了剑,直接背着你离开。
因兄长的话,为了避嫌你最近一直没去陈府,偏偏你不去,陈晏礼还派了人来请你。
匆匆赶到的陈家主父派人拦下两人。
母亲与陈大人政见不合,但她乐于看你们与陈晏礼亲近。
而你与兄长在她眼中就是愚笨的人。
你怕再陷入往日的梦魇中。
他让你不必回头看,他会一直在你身后陪着你。
你是舍不得这个向来对你好的哥哥得,想到日后再也见不到了就觉得难过,如果是偷偷见一面的话,应当是不碍事。
这样痛苦的日子是哥哥一直陪着你。
你被兄长裹着毯子背在身后,陈晏礼站在一旁与之对峙。
后来许是相处久了,顽石一般的陈晏礼也会拿糕点逗你,学着兄长与你嬉闹的样子与你玩乐,有时还会亲你的脸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主父出身青州大族,虽是嫡子但因生父早逝在家中也不受重视,连婚事都是一拖再拖,最后才嫁给了七品京官的母亲。
主父这些年心里总憋着一口气,在青州时因无人替他谋划,导致年纪拖大了也没人愿意来说媒,最后还是祖母家托人相看了刚上任的母亲,才匆匆嫁来京城。
“阿瓷真乖。”
一喝下,意识就模糊起来,你双眼一闭不省人事。
你跟着那个下人偷偷进了陈府,避着所有人绕了另外一条小路才到陈晏礼房中。
“我等你。”
你彷徨着,忐忑不安,自此对情事多有逃避。
再后来,陈家携重礼登门拜访,却被母亲拒之门外。
是哥哥……
他吃过的苦,万万没有再让自己孩子吃一遍的道理。
往日你与兄长去陈府,相比于你的热闹,兄长只是安静坐在一旁,唯有和你嬉笑时才会说上两句话,而陈晏礼一般在桌前练字,不时会抬头好奇地打量你们。
这个世道男子要嫁得好,不止要有贤名,有才名者才是真正的抢手,这些年主父铆足了劲试图从兄长的琴棋书画上看出点不一样,可兄长样样都会,却不出挑,
主父倍感失望,忧愁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总怕孩子重蹈覆辙,吃了他吃过的苦。
他与母亲想法一致,不过相比于母亲的乐见其成,主父更加迫切兄长能与陈晏礼交好,陈家在京中也是大族,若能与之交好,对兄长也是助力。
后面你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会蒙上你的眼,带你不停地去摸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或是把那个东西夹在你的腿间,让你用力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