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少爷…是我…流萤…”

“大少爷…”

“老三？”

“或者你可以现在就回去睡觉，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流萤的心咚咚地跳。

“我没什么耐心，四姨太最好动作快些。”

流萤心下大乱，忙重新叫通。

“三姨太行为不端，指使下人谋害老三，事情败露，再派你深夜勾引少爷保她脱罪，这一串动作，不可谓不下作。”

“四姨太半夜打电话，还是闲话家常不成？”

“四姨太夜半找我，可有急事？”

“大、大少爷？”

“三姨太？”韩正卿顿了一顿，“为何？”

“不，我…”

“春梦。”韩正卿说道。

“这么说，你是自愿的？”

“你在沙发上吗？”

她在大少爷跟前本就没有什么脸面，上回她就动了勾引的心思，他拒绝了，今日又是夜半偷偷打电话。

流萤咬着嘴唇，不论如何，事已至此，她只能凭运气，试上一试。

流萤臊得满脸通红，任谁都洗不清的，她没有道理在半夜打电话给任何人。

“我、我不知道这是大少爷的电话，所以才…”

“没想到，与老三才一日不见，四姨太竟思念至此，深夜共话巴山夜雨。”

可大少爷说的也没错，若今日这电话接通的是三少爷，会发生什么，她也想得到，说是勾引，也未尝不可。

韩正卿缓了一缓，流萤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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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沙发上，把衣服脱了。”

可她能说的动大少爷吗？

“不是的！”流萤急急否认，“不是这样的…”

流萤不敢应声，韩正卿继续说道。

“那…那…”

————

？这个时辰给我打电话，是想挨家法了？”

“哦？四姨太原是要找谁？”

流萤知道于理，她站不住脚，于情，大少爷与她又没有什么情分可言。

“求…求大少爷放过小姐，流萤…流萤愿意给大少爷当牛做马，报答…”

“我…”

流萤自然不敢直说那花匠的事，可她又想救小姐，她的诉求不过是让大少爷将事情压下来，不要告诉老爷。

“晌午我便回去，天亮之前，你最好想个合理的解释。”

韩正卿似乎是打了个呵欠，随后问道，“那是怎样的？”

“为着…为着…”

“不是这样的！”流萤激动地说，“小姐没有派我勾引少爷！”

韩正卿：咬钩，yes！

韩正卿轻轻嗤笑，“方才还说不是找我，这会儿又有求于我，四姨太倒是让我糊涂了。”

韩正卿不屑地一笑，“你该不会认为，只一通电话，随便说两句，我便愿意放过三姨太？”

“流萤想求大少爷一件事…”

说罢他就挂断了电话。

流萤的脸在黑夜里红成一颗熟透的柿子。

“不需要。”韩俊明打断她，“该说不说，四姨太当真心思清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这个时候被你扰了美梦，一句当牛做马便可轻易了了？”

流萤急哭了，这下她怎么都解释不清了。

“被我扰了…”

流萤心知解释不清，便说道，“流萤想求大少爷，放过三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