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老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享受了大半辈子的优渥生活，如今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

毕竟和温司瑾不同，温司玥是完完全全的温家人，她会维护自己的族人。

至少他们还活着，还能享受特殊能力者的优待，还有新的未来可能。

“我，只不过已经偿还了而已。”

可温司瑾依旧能看出，撇除其他一切，温老爷子是真心为温司玥考虑的，哪怕温司玥最后没有学会，光温司瑾愿意教这一点，就足以让她拥有一个公平的未来。

也许这个交易也是为了温家的其他族人，其中包括了很多需要衡量的东西，不单单只是温司玥，同样是为了整个温家。

会有所收敛。

加上温司玥和温司瑾的关系还算好，这件事成功的希望也更大些，而且这件事宜早不宜迟，新能者越少，温司玥才会越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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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可以毫不犹豫放弃一个孙女的家伙，在这种时候却愿意倾尽一切为另一个孙女谋一条路。

可以说，温老爷子的考虑其实还是挺周到的，在所有人都见识过新能者的厉害后，温司玥要是能成功，的确能带来威慑，让一些想落井下石的家伙忌惮。

而且，这点善意，温司瑾也早就还了。

温司瑾的目光依旧平静，里面没有怨恨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仿佛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她不会欠温家人的人情，日后要是温司玥真成为新能者，温司瑾也不会再对温家多做什么。

哎——

面对温司瑾咄咄逼人的质问，温老爷子苍老了不少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没有再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诚恳地低下头：“我不凭什么，只想尽我所能，为温家的孩子争取一点希望。”

温司瑾起身：“我不会去教温司玥的，过段时间政府自然会公布方法，她能不能学会就看她自己了。”

“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们任何一个温家人。”

“只希望你

可温家这一代的孩子才刚刚长成，不应该由他们来承担先人的苦果。

可“温司瑾”，是真的死了。

“又凭什么觉得，现在的温家，能付的出我要的学费？”

“丫头，是爷爷对不起你啊。”

“而其他人，现在就是该偿还这份原罪的时候了。”

对于这个姐姐，温司瑾只能做到不讨厌，她的确是难得的对温司瑾友好的亲人，可是这一点友好，太迟太迟，迟到温司瑾已经不再需要。

一个家族，有时候改变局面，往往只需要出现一个人才就够了。

他肯定知道，温司瑾一旦开口，一定会是一个昂贵的代价，倾家荡产都是可能的。

温老爷子心里叹了口气，整个人好像又苍老了几分，他明白自己此刻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是缓缓起身，不再像之前在温家祠堂那次是被迫道歉，这次是真的充满了歉意地朝温司瑾弯下腰。

“老爷子。”

温司瑾仿佛从温老爷子的脸上看出了他的所想，她犀利地指出：“他们不无辜，从你们决定用希望石的那一刻开始，温家所有的孩子就是带着原罪出生的。”

温司瑾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她没有直接走人，而是笑着反问了一句：“你凭什么觉得只要我教，温司玥就一定能学会？”

“凭你脸大，还是凭你的理所当然？”

温司瑾的确知道，歌者学精神力操控法会简单一些，可她没那么好心告诉温老爷子这点，她只是很好奇，是真的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