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西门凌曜挑眉。

“见证什么？”她问。

西门凌曜维持着笑容，“就为了她们？”

西门凌曜笑起来，像是很满意大小姐这样问。

“嗯？”她连具体的话都懒得说了。

他却笑着说：“不用这么急嘛，瑶瑶～”

大小姐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她已经知道她这位现任男朋友性格方面的问题。他其实不是个蠢人，在某些方面，在他愿意的地方，他可以做个聪明人。但这位聪明人也有一个缺陷，大小姐怀疑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但说不定正以此感到自豪。

考虑到她和西门凌曜存在天生的体力差距，以及万一刺激到他可能会产生的后果，大小姐还是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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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凌曜并不在意，他继续说：“瑶瑶，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我不怕付出，就像是投资，投资就是要先有付出，才有回报。”

对方含着一股我已经做了很多怎么你们还不满意的口气，大小姐能回应的只有冷笑。

大小姐挑眉，哦，他居然觉得她们还有磨合的可能啊？

大小姐笑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是在说感情就是交易。”

聪明人也分很多种。有的人仗着自己聪明，就不大肯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会隐瞒，会狡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这位男朋友显然也是这个类型。

“我知道，我知道，”他说，“我希望你开心，希望能讨你们欢心，我想……我也付出了不少。”

她又试着想要挣出她的手，可是西门凌曜看似是轻轻捧着，却在她想要抽离时摹地用力，使得她没法抽出手。

大小姐努力深吸一口气，以确保自己不会发疯——她真的好想打他一巴掌。

“如果你不喜欢她们，”大小姐说，“我不勉强你。”

“真是可惜，”他不顾大小姐越来越难看的神色，“我原本还想请她们见证——毕竟你说她们很重要，我想她们应该也会高兴见证。”

“我没有不喜欢她们。”西门凌曜否认。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们对我很重要？”

大小姐笑道：“什么叫’就为了她们’？你第一天知道她们是我朋友？”

“没有必要？”大小姐挑起双眉，“有没有必要，不是只有你说了算。”

西门凌曜这时候叹了口气。

大小姐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就像是青天白日，没人会觉得自己遇到鬼，但大小姐的直觉告诉她，她会。

西门凌曜笑着说：“我没什么意思。”

“瑶瑶，我并不担心我们的磨合会有什么问题，这关键在于——我们想不想。”

“我不怕付出，但是瑶瑶，我担心的是——我得不到回报。”

笑着问，“是我不够照顾她们？我不够大方，还是不够慷慨？”

“我只是很疑惑，”他说，“我好像一次次都有努力，就像这次，我自认尽到我主人应尽的礼貌，不过，你的朋友好像不领情。”

“瑶瑶，”西门凌曜亲昵地呼唤，捧着大小姐的手，“我们不要吵架——没有这个必要，对不对？”

大小姐却是冷笑，“你不用再说了，”她已经没了耐心，“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

西门凌曜笑一声，似乎有意外，“听你的意思，你不是这样认为。”

“我不会认为感情的全部尽是交易——但是，有付出有回报，我想应该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基本逻辑之一。”

大小姐假笑，“看起来我们价值观相差巨大。”

“其实这件事最近我就有在考虑，想和你商量。”

西门凌曜笑着说：“那也没关系。价值观相差大，可以磨合。我从来不认为两个从来没关系的人在一起不会遇到什么困难，重点在怎么磨合。”

大小姐太阳穴突突跳动，胸口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