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

&esp;&esp;宋月庭说：“我以前公司的教培部门，我在里面负责算法交互，难度层级和背后学生能力的提升是有一个严格的数值曲线的。只要呢，小风每周都能达到那个节点，就算达标。”

&esp;&esp;季沨战战兢兢地问：“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esp;&esp;宋月庭掏出手机，调出一个文件，递给季沨。

&esp;&esp;这是一个陡峭的曲线，需要季沨的学习成绩像火箭一样上升，恨不得半个学期就达到顶尖水平。比季沨已经压缩过一次的、在高二上学期结束就达到“终点700分”的曲线还要过分，更可怕的是，这个曲线是没有终点的（非要说有终点的话应该是无限趋近于满分），可能分数就应该多多益善，所谓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esp;&esp;“我会加油努力的。”季沨说。

&esp;&esp;“嗯？你没有异议？”宋月庭本来已经准备好了，看季沨再露出一个惊恐的神色，然后“勉为其难”地和她拉扯一下，比如，周末从一天十个小时变成两天十个小时，或者，答应她一些别的条件，比如加上她的联系方式，去了哪里干了什么都要向她报备，正所谓“严格控制，不可有任何偏差。”

&esp;&esp;没想到季沨居然同意了，虽然同意时的目光有些复杂。

&esp;&esp;季沨摇头：“没有异议。”

&esp;&esp;“嗯……没有异议就好，晚上跟我去自习室吧。”

&esp;&esp;苏芷瞪大眼：“自习室？哪里的自习室？”

&esp;&esp;“外面租一个吧，价格还可以接受。”

&esp;&esp;苏芷拍手：“哇！好厉害！还出去租房间啊！咱家的钱真是太多了呀！回头就让妈妈去查你把钱花哪里了。”

&esp;&esp;宋月庭摊手：“青竹一直以为我还在原来那个公司，我不能很早就回去，总不能和她说现在公司突然变成了五点下班。”

&esp;&esp;苏芷翻了个白眼：“你这个骗子啊。”

&esp;&esp;莫声闻轻轻叹了口气：“要不您就在我家吧，我过会儿告诉您进门方式，我不介意。”

&esp;&esp;两人对视良久，莫声闻又向她露出一个“三重微笑”。

&esp;&esp;宋月庭抿唇：“嗯……好吧。”虽然不太情愿，但好歹能节省一些存款。

&esp;&esp;火箭提升计划已经落地，宋月庭便带着苏芷离开了。她们一走，莫声闻捂着肚子开始笑：“小风啊，小风，你的数值曲线，又得调一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你还笑呢！你还笑！”季沨生气了，从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砸向她。

&esp;&esp;“嗯？不就是控个分的事情嘛。”莫声闻接住抱枕，没想到季沨反应这么大。

&esp;&esp;“我感觉，我离谎言败露不远了。”

&esp;&esp;她此刻的悲哀是真实的。

&esp;&esp;莫声闻坐到季沨边上，揉了揉季沨的脑袋：“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而且，我觉得，事情不会像你想得那么严重呢。”

&esp;&esp;季沨并没有得到安慰，她想：你又知道什么呢？你也不过是去年才认识的我。

&esp;&esp;夜晚，季沨根据记忆默写出了宋月庭的数值曲线，用红笔描在原来的数值曲线纸上。

&esp;&esp;那条原本平滑的曲线上出现了一个尖尖的拐点，宛如哪个准备跑路的游戏公司突然开始疯狂数值膨胀，只想最后捞上一笔，虚假丑陋毫无美感。

&esp;&esp;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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