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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段时间,智云灵犀的股价走势几乎可以预见。

起初是缓慢的阴跌,这是市场的试探和犹豫,财经评论员们在电视屏幕上言之凿凿“技术性回调”,强调“股东结构优化正常市场反应”,一些心存幻想的散户甚至趁机补仓,坚信这是“黄金坑”。但很快,第五天上午开盘,巨大的绿色跌停板不断跳跃,几亿市值在集合竞价的几分钟内灰飞烟灭。

与此相对的,是星翰资本招兵买马的步伐。

总部定在香江,但顾澜这段时间长驻杭市处理后续事宜,便在下榻的酒店租下三间连通的高级套房,临时改造成办公室。团队正在迅速扩张,试图在亚太地区建立新的堡垒。

除了之前从英国带来的几个员工,还新招了几位从投行跳来的分析师,应聘行政助理的小姑娘很年轻,学历不太好,长得也不算出众,但是在茶水间聊了二十分钟,顾澜就拍板录用了,只能说,王婧推人还是很靠谱。

量化研究员昨天刚从坡县飞来,挤在两台打印机和一堆临时采购的宜家家具之间办公,电脑线凌乱地拖在地毯上,像一堆过期的意面,咖啡杯洒了出来,会议资料上留下褐色的圆晕。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让市场闻风丧胆的星翰资本,此刻看起来像个仓促上阵的草台班子。

沉聿倒是比谁都操心。

他不知从哪里搞来的人手,帮忙跑工商对接律所,甚至协调酒店续租。一来二去,倒是混得轻车熟路,行政助理小姑娘都知道他要喝现磨的咖啡,不喝星巴克瑞幸这种“涮锅水”。

他喝得明白吗!

傍晚,酒店门口。

顾澜刚从外面回来。她今天去见了两个潜在的机构投资人,谈得不算顺利,她揉了揉眉心,下车时脚步有些沉重。傍晚刚刚下过一场雨,酒店门口的灯光在积水中投下破碎的倒影。

“唔——!”

刚站稳,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臂,紧紧抱住。法式热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湿润的晚风带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

沉聿吻得很深,很用力,顾澜被亲得脑袋有些缺氧,发昏,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动分毫。直到感觉快要窒息,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下一秒,身体骤然腾空。

拦腰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把她吓得一激灵,本能地伸手环住脖子,生怕摔下去。沉聿的眼底漾开笑意,抱着她大步往里走。

“你放我下来!”顾澜小声挣扎,踢了踢腿。

“不放!”沉聿低头,响亮的亲了一口。熟悉的白花香调气息钻入鼻腔,特别好闻,特别好认。

“想了你一天了,让我抱会儿。”

酒店大堂里有人侧目,顾澜把脸埋进颈窝,耳朵尖烧得通红。

进了电梯,沉聿才终于把人放下来。顾澜一开门就快步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恨不得把身后甩开十万八千里。

沉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进了房间,然后从背后追上去,强行把人捞进怀里。

“害羞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意。

顾澜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她偏过头,冷着脸看向一边,不理他。

沉聿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更高兴了。他好脾气地又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然后顺便对着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果然,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还是这么敏感。

怀里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气息明显有些颤抖:“你怎么每天都来,很闲吗?”最近沉聿不待在京都,偏偏留在杭市,说是出差,却每天晚上都要过来,很不安分。

沉聿顺手帮她脱下外套,挂进手边的衣柜。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哀怨得像一个深闺怨妇:“你个没良心的,我辛辛苦苦帮你办事,你还这么说我。”

“办好了?”顾澜转过身,看着他。

沉聿也脱下自己的夹克,挂好,点点头:“嗯,按你定的时间,走完程序就会正式宣布。”

顾澜沉思了片刻,对着玄关的镜子,伸手要摘下耳环和项链。沉聿正好过来给她帮忙。见她眉头紧锁,忍不住笑着说:“放心,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这中间的关窍和利益牵扯,足够让消息保守到最后一刻了。”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轻的:“但愿吧,夜长梦多。”

“哦?”沉聿从后面凑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冲着耳朵吹气,“你晚上还有力气做梦?”

顾澜红着脸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沉聿哈哈大笑,看着她逃也似的往浴室去。

沐浴过后的顾澜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擦脸。奶白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沉聿眼热,手搭上白皙的脖颈,开始不轻不重地按揉。

“你来这边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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