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这样……”

秘书端正地回答。

宋仲行又按住她的脖颈。

“怎么回来的那么早？”“他没跟你一起

“我……有点紧张。”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侧，掌心一收。

“啊？”他一脸茫然。

“你帮我一个忙。”

简随安本来在闭目养神，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

像在循着她的气息，一点点探进去，能让她的整颗心都乱了起来。

“赵秘书，他前几天在忙什么？”

外头车流如织，偶尔掠过几道低沉的轰鸣声，划开了车内的寂静。

抬手扣住了他的领口。

他语气轻得几乎是叹息。

“在亲自起草一些材料。”

他俯身，凑得近些，看清楚后，咂了咂嘴。

“你的手好冰。”

她被他托得更近，几乎整个人都悬在半空，只能靠着他。

“人多？”他问。

她还是没说话。

有。

窦一这下才是真傻了。

突然，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闭上眼，声音闷在他衣襟里。

他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她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嗯……有点吵。”

宋仲行似乎并不意外，随即反手扣住她的后颈。

宋仲行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刚说完，连她自己也觉得不妥。

“这东西都找出来了。”

休息室里的灯光比宴会厅冷一些，沙发也太硬，坐着不舒服。

“窦一。”

“算我求你。”

她的语气急切了起来，目光盈盈，满是祈求。

“那就歇一会儿。”

他走近两步，在她面前停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指尖，送到他的唇边。

平时好一张利嘴，怎么现在没反应了？难道真是一朝美梦成真，范进中举，把她吓迷糊了？

简随安忽然有点喘不过气。她不知道是哪里先塌了防，她想说点什么，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看来过几天真要改口了，喊你一声——”

鞋跟踩在上面，声音会被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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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靠近他的念头。

她回家的时候，保姆还有点惊讶。

他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只知道这一刻，仿佛所有的慌乱、害怕、心虚和委屈都被他抹去了。

简随安下意识想抽开，却被他扣得更紧。她抬头想说什么，却正好撞进他的眼中。

脸颊被他捧着，唇微微张着，眼神迷离。

“躲这儿来了？”

他的吻，总带着一种漫长的耐心。

于是，她踮起脚。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

杏色的礼服，胸针、项链、手镯，妆容得体，神情却绷得太紧。

“安安……”

她稍微侧过身，低下头，没有去看他，声音压得很低，发颤。

她凑得近了一些，仔细地，发现眼中有几条明显的红血丝，毕竟妆容只盖得住眼下的青。

简随安眼眶一热，几乎要哭。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不是司机开车，是秘书，常来家里，寡言又年轻的那一个。

“我不是想留你一个人。”

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喊他的名字，语气诚恳。

宴会厅的地毯很厚。

简随安一惊，慌乱地转过去。

“怎么，高兴傻了？”

她尝到一点酒味，苦，又甜。

“现在，不紧张了？”

“我……能先回家吗？”

胸腔发紧，舌尖发烫。

窦一见她不回话，觉得没劲，也觉得奇怪。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气息滚烫。

这次是他吻她。

又笑了笑，她补充：“都不怎么回家……是不是有要事？”

简随安的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她抱紧了他，手指搭在他的肩上，他的西装很凉。

她站镜子面前。

话说到一半，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

“你这胸针……”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孩子。

“我就是……”

他“啧”了一声，正要继续损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