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的手一松，随即更紧地抓住，抬头反客为主，抵着他的额头眯了眯眼，不自觉地释放出超s级鬼怪的危险气息。

咽了咽口水，虹轻声道：“他问，你怎么回答？我问，你又怎么回答？”

“想吃什么都可以？”

系统想，如果那个人当初再多问自己一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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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宇宙内，数据海深处，系统的灵魂蜷缩在从前最爱，如今看不了一点的数据流中，任由魂体一点点被抽空，变薄，在极端痛苦的折磨里半梦半醒。

“……我说的是正常食物。”

他瑰丽悦耳的声线在耳边徐徐流过，虹仿佛听见蔷薇在月下盛开的声音，紧张又期待。

“……”

“好。”

在醉心于外界技术，创造鬼怪直播间，野心勃勃到将名字也一并改成“系统”之前，祂是谁？

两人并肩走向不远处的超市，虹勾住君不犯的尾指晃了晃，见他没拒绝，便整个抓了上去。

那系统又是谁？

祂梦见了很多人，很多事，血光里此起彼伏的哀嚎，还有……还有那道从来不为祂回头的背影。

“好吧，我猜你是想要一个盛大的表白仪式——你觉得我让科技街做活动，每人发一句‘日虹喜欢君不犯’就免一个月网费这个点子怎么了？”

君不犯闷笑：“是他让你问我，还是你自己想问？”

霜降清冷的声音很快响起：“什么事？鬼怪直播间正在升级，你还能支撑，我不会停下压榨你的灵魂。”

祂还想起了初见时，那人问祂的第一句话：“你是谁？”

普通朋友不能接吻，那就先牵手吧。

祂说：“我是系统。”

君不犯弯了弯薄唇，继续道：“如果是你问……我会反问你，除了蒜蓉粉丝蒸扇贝，你还想吃什么？”

“汪洋……霜降。”系统突然开口唤道。

他是祂的天敌，假如是他的叩问，祂会愿意多分出一点心力去思考这个看起来很无聊的问题。

如此，此刻的祂便不会这么寂寞了。

“我可以亲你吗？”

听着他散淡慵懒的语气，虹蜷起手指，揪住他背后的衣服。

“问得太突然了……不行。我们还是普通朋友。”

“如果是他问，那就让他把直播间bug全部修复再说。屎山代码都改了，那么多bug硬是一个没修，怎么，他也想被骂狗系统？”

“……闭嘴。我们去买大蒜和扇贝，你负责剥蒜。”

“嗯，我说的也是正常食物。”

喘，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君不犯的颈侧，“对了，洛长河让我问你，答应他的蒜蓉粉丝蒸扇贝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