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不再为自己留退路。

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自嘲的笑意。

她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却没有再靠近，只是稳稳地坐在他的怀中。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他了。

他双眸满是欲色，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滑过腰间、下腹。

裴知秦的目光没有闪躲，反而更加冷静。

＂但我同时也害怕＂

＂我承认，我很自私。＂

她轻声说，语气几乎残忍。

那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

＂我就是个坏女人。＂

他恼恨自己一时失控，恨透了这种除了愤怒之外，竟找不到任何出口的无力感。

那种安静，反而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悬在两人之间。

她知道自己，某个藏在暗处的自己，只是个自私又任性，丝毫不愿意长大的灵魂。不信什么亲情，也不信什么毫无理由的爱。

＂我不想被拯救，也没打算洗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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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拔出还硬得发胀的性器，低头替她整理凌乱的长发，又顺手解开了束缚她双手的腰带，动作冷静得近乎疏离。

她脸颊红通。

更是那些随时能与她共享亲密、占有她身体的人。

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

于是，她主动上前抱住他，刻意把身体靠向他的肩，轻轻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才压低声音说道：＂方信航，你假装没生气的样子，真的很拙劣。＂

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他嫉妒的，不只是那个即将与她步入婚姻的男人，

＂我没有假装纯洁，没有骗你说我无辜。＂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人，不值得被原谅。＂

＂像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适合被你这种人爱。＂

＂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哪那么容易死？＂

＂所以你不用替我找理由。＂

＂我贪心、现实、怕输，更怕一无所有。＂

他心疼且情绪复杂。

＂没那么容易死。＂

她停了一下，语气低得几乎要散开。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低低地吐出一句：＂不会的＂

忽然之间，他沉默下来，没有再说一句话。

裴知秦红晕微退，理智回来后，察觉到他的沉默，也看见他绷得过紧的神情，心口微微一紧。

＂因为我很清楚＂

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

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那一瞬间，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像是被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坦白，狠狠击中。

她顿了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既想利用婚姻换取利益，也想享受和你在一起的快乐。＂

＂害怕你那过高的道德感，会把我的贪婪，彻底击碎。＂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精于算计，也不介意利用感情。＂

瘫软在他的怀中，身躯敏感到只消一个随意的触碰，便能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

＂如果你受不了这一点，现在离开，我不会拦你。＂

＂可我至少诚实。＂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

能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相信自己。

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

＂在你面前，我不想连坏，都装得礼貌体面。＂

他没有走，也不想走。

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异常兴奋，也异常诚实。

忍了许久，她终于选择坦白。

信航的体能好到，让她感觉到一切正在失控，仿佛时间突然静止。

空气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