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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满是硝烟味的树林里，身躯的汗水让他们融为一体。

＂我带你回加州。＂

树梢偶而会晃动，犹如人影靠近窃看，增添情绪上的刺激感。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泄露了什么。

＂我真的很想念，陪你在加州树林里练枪的光景。＂

动作自然，语气恢复了往常的从容，甚至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玩味。

方信航的心口猛地一缩，眼眸瞬间聚焦。

他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解释。

因为她若能陪他进入加州的基地，本就不只是训练。

＂你再陪我练枪。＂

那不是一句＂回加州＂。

可裴知秦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抬手替他理了理衣襟。

他放在她身上的心，已经收不回来了。

反而是一种被理解、被承认、被选择站在身旁的无声支持。

更不该，把她牵扯进来。

她抬手，指腹沿着他的耳廓缓缓滑过，温热而暧昧，呼吸几乎贴近他侧颈。

＂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在树林里擦枪走火的意外。＂

方信航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失了分寸，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喉结滚动了一下，胃里翻涌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悸动。

＂那时候啊＂

他开口，却明显顿住了。

而是他极少向任何人敞开的念想，是被他压在最深处的过去。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一次，是他自己把那道防线，亲手拉开了。

因为裴知秦已经抬眼看着他了。

那是身份的象征，是只有三爪部队成员的家眷才能踏入的界线。

＂你教我练枪，我跟你做爱。＂

语调里带着笑，却压得极低

他不经意的回想起，在热烈的树林中，有着枪声的掩饰下，她坐在他的腿上轻声的呻吟。

这几个字，被她刻意放慢了语速，一个字一个字说了出来，眼里的神情格外认真。

那笑意，贴着他的胸口震动，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他不该把这件事说出口。

那一声答应，来得太轻，却重得让他心口发紧。

更不是随口的＂练枪＂。

＂那就说定了。＂

是无声的支持。

那是高度专注时的并肩，是树林里被风切开的静默，是枪膛回音之间，不需要任何言语的默契与信任。

他甚至来不及后悔、解释，或替自己补上一句更安全的话。

那句话像是从回忆里拽出来的，语焉不详，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害臊与结巴。

＂还有，被你同袍偷看到的可能＂

翻出的旧影，慢而清晰：

＂终有一天＂

更没想到，她会用这样平静的方式，承接他最不该说出口的那部分人生。

理智回笼的瞬间，他才真正意识到，刚才泄露了多少藏在理智下的心意。

＂我们一起回加州练枪。＂

她的目光没有追问，也没有确认，只是安静地接住了那句话。

她抬头看他，笑意极浅，却意味深长。

他没想到她会同意。

话一出口，方信航自己就知道

因为他始终怀念他们结婚的那半年。

方信航的理智，几乎被正面击穿。

＂是不是，很刺激？＂

他说错话了。

＂好啊。＂

＂回加州练枪＂本身，就已经不是一句邀约。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

怀里的裴知秦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方信航松开她的力道微微一滞，呼吸终于慢了下来。

是被允许并肩站在他世界里的证明。

她轻轻地补上一句，像是故意把最后一道防线踩碎：

那不是一句随口的承诺，更不该是情绪上头时的调情敷衍。

＂下回＂

也同样后悔，当年的冲动与任性，让一切走到无法回头的地方。

怀念得近乎心口疼痛。

＂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