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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允。”

“那，我也不怕。”

林溪温柔地试问。

“我…好喜欢你。”

她又笑了。声音坚定。

被这样的陌生人带走性经验的第一次，会害怕吗？

“嗯？”她停下哼歌。

31岁，是成熟的年纪。已经摸爬滚打足够岁月，很多事情已成定数，该放下一些不服输的心理，也该承认身体在逐渐走下坡路。

林溪知道，人很难具体想象十年后的人生。

被接纳的这种感受。

四周弥漫着季陌允嘴角处弥留的血迹味道，铁锈一般含着淡淡的苦涩，过于特别的场合。

她问。

被林溪抱得紧，他的鼻头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里，敏感的胸部被他的动作揉成别样的形状。

在林溪的心里有着这一套完美公平的逻辑，等待季陌允答复的档口，她怡然自得地又开始哼歌。

“噢，”林溪笑着答道。她很擅长接受他人的好感。

“害怕吗？”

是有所保留。

她说她不怕。

“林溪……”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受。

林溪搂紧了他，胸腔随着平稳的呼吸声在共振。

怀里的小吸血鬼动了一下，很小地唔了一声。

像是北欧地方的民谣，轻快流畅，没有歌词，但是听起来特别适合随歌在草原上蹦蹦跳跳。

哑。

季陌允突然觉得爱恋的情愫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我今年31岁噢。”

季陌允伸出手回拥她的身躯，脑袋撒娇一样蹭了蹭她的胸脯。

“收到。谢谢喜欢。”

面对这样的陌生人，季陌允会害怕吗？

吸血鬼躺在人类的怀里。

对于季陌允来说，年长十岁的林溪是未知；对于林溪来说，非人的季陌允也是未知。

人生的长度和广度都差了一个级别，本该是互相说不上话的人。

季陌允没有被催着做任何事。林溪只是抱着他，她上身赤裸着，而他下身赤裸着，这一切她也不介意，只是肌肤相贴地拥着彼此，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等待，享受这一刻。

“我比你多了整整十年的人生经验噢。”

季陌允很用力地摇头。

21岁，是不成熟的年纪。还在读书，未出社会，无论是作为吸血鬼还是作为人类社会的一份子，都有太多未知数。

刚才她问了他的年龄，但是她没有揭露自己的。

既然对彼此都不够了解，那，就扯平了。

“……嗯。”他的声音也闷闷的，从贴着她的温热胸腔传来。

于是他努力咳了几声想说话，沙哑的喉咙翻滚着，硬生生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