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说。

须清宁之前也问过系统。

须清宁身体僵住。

她喂他让他失去力气的药，不让他开口。

杀父杀母。

她靠着他。

他控制不住。

但很快，他辨认出不是周拂菱的血。

须清宁愤怒地靠在柱子前，时不时踢她，不让周拂菱轻松，只在系统提醒他时收敛。

【没什么。】

但是算计？

【你不是天道么。】

须清宁精神浑浑噩噩，靠在周拂菱身上，感受到她抱住了他。他昏迷了过去。

不。他必须认清，认清过去的师妹早就不存在。

……他还怎么可能成为周拂菱的情夫。

……

【……】须清宁没应。

须清宁的手猛地紧攥成拳头。

系统说，【但你不要再惹反派了。如果再不攻略，不提升那30的好感度，你将会受到天雷惩戒。何必呢？】

然而，他却闻到了很重的血味。

她再次强迫他服药。

车轱辘的响声传入帷裳。

——“师兄，冷吗？”

……情夫。

曾经，风雪中的石屋晦暗。

【宿主，怎么了？脸色变得如此难看。】

他如心悸般，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不知道，他们如今的情形。

上古妖物，纯阴纳恶。她化来的眼线。

一切都消失了。

能对他这么铁石心肠。

少女卧在他的身前，非要裹着棉袄和他挨在一起。

须清宁闭眼。

他们大概都恨彼此。

都是骗局。

“生病了的话，好麻烦的。”

他们大眼瞪小眼。

系统：【是天道，但的确不知道。我这里没记录。】

【但她在这过程中，经历了一些我们天道也不知道的事后疯魔。系统也是慢慢接收未来的信息。你要阻止的，是她的黑化。】

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特别是她厌恶他，却装得亲近他。

须清宁猛地抬眼。

【宿主，我知道你很恨她的欺瞒！】

须清宁眼睫微颤。

为什么。

【杀母？她要杀谁？又是谁要害周拂菱？】须清宁问。

他在意的话，就彻底落入了她的圈套，成为她的掌中之物。

清醒了。腰后的手腕上的缚仙索紧绷。

烛火声跳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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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过去的世界线，你会成为反派的情夫，坐视她被算计，坐观她杀父杀母，毁灭世界。】

怎么回事？

须清宁陷入沉默。

【对了。反派之前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是怎么回事？】

忍不住，想起过去的事。

【杀的人，是应当杀的。】系统说，【你知道是谁。】

她来时也没什么好脸色。

须清宁仰头。

——“不要躲。”

只余地室中幽暗的光、冷寂的墙。一切烟消云散。

她还要经历什么？

……杀父杀母？

系统的信息量太奇怪了。许多事都不知道。

系统之前说了毁灭的大概，但这些信息，才告诉他。

能伪装得这么天衣无缝。

她的手如蛇一样拦在他的腰上。和现在一样。

她也会更看不起他。

须清宁没想到。

“我们以后每一年，都这么一起度过这些寒冷的日子，好吗？”

好像没看到她。

他微微仰起头。

他们一同入眠。须清宁在她背后，悄悄点头。

双手握成拳头。

须清宁却突然清醒了。

青绿的蛇尾碾在腹上，冰冷黏滑。

……他就是想看看，惹怒周拂菱会不会杀他。

她受伤了吗？

周拂菱直接把他在这阴冷的地窖里囚了两天两夜。

于是，须清宁再次见到周拂菱，一副死人的样子。

“好冷啊。我们一起取暖吧。”周拂菱掀起他给她的棉袄。

须清宁眼睫轻颤。

清宁识得。这是周拂菱的本体之一。

紧咬布条瞪着她，看她到底还想做什么。

……

【过去的世界线，究竟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