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庙前，龙宗树咳嗽了一声，继续道：“结果就是这肚子咕噜叫的声音，让下面的那群东西发现了他。”

“一堆黑影直接上手抓，全都是冷冰冰的菜，不晓得是从哪儿弄来的，居然真的是我们人办酒席吃的那种。”

“那些黑影把菜递上来给他，他正好肚子饿，也不管吃了会不会有问题，直接上手就抓盘子里的菜往嘴里塞。”

“但下面的那群东西这么问他，应该没有看出他是活人。”

“一盘是蒜薹炒腊肉，一盘是红烧肉。”

龙宗树说完这段，小棉花咋舌：“这些怪物还会请人喝酒啊……这不是跟人一样吗？”

“盘子里冷冰冰的，油都凉了，但的确是家常炒菜。”

“有荤有素，有鱼有肉，每道菜都炒得有模有样的。”

“他当时吓得腿都打摆子，生怕下面的那些东西冲上来把他撕了。”

龙宗树说道：“而他一口气把两盘菜都吃完了，下面的那些黑影突然又有人喊他。”

“——上面的客人，吃饱喝足了吗？主家请你下来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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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族的这个长辈历来胆大，马上古起（1）说——我饿得下不来了，你们递两盘菜上来给我嘛。”

“他说那些汤菜全都冷了，但吃起来味道居然还不错，应该是专门做酒席的大厨做的，味道和酒席上吃到的那些菜一个味道。”

“我家那个长辈白天在酒席上的时候光顾着喝酒了，没怎么吃菜。大半夜的本就饿得不行，当时闻着下面的饭菜香味，越闻越觉得饿，肚子竟然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小棉花好奇且紧张地连忙问道：“然后呢？你家族的那个长辈，就真的吃那些黑影给他的菜了？那些菜吃了不会出事吧？”

“说实话，这个借口假得不行，我家那个长辈自己都说，他这话说完了、下面的那些影子全都低着脑壳窃窃私语，像是在议论怀疑他。”

酒席，摆了一桌又一桌。”

“我家族的那个长辈直接听傻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走水客、过山客。”

“牂牁这边，还没有听说有什么东西不能照面，照面了就要出问题勒。”

“结果下面的有个黑影站起来问他——上面的客人，是何方来客？是走水客还是过山客？怎么到了也不下来一起吃？”

“他连忙找了借口，说自己吃饱了，但是不能跟活的死的照面，一旦照面了就要出事情。所以请主家把酒递上来，他在石头上敬主家。”

冉青和墨离听得都入了神，像是身临其境一般、头顶的阳光好似都冷了几度。

“我家族的那个长辈一低头，就看到下面的黑影全都抬头看着他。”

时代变迁

“但可

1古起：牂牁方言，大意为硬着头皮说、没有底气的硬说。

龙宗树说完，猫猫庙前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小棉花惊奇不已。

“他这话一说出来，下面的黑影们马上就递了两盘菜上来。”

……

龙宗树道：“我家那个长辈当时刚吃饱肚子，但可能是饭菜有点凉，再加上喝的酒多。吃饱后马上肚子就不舒服了，下面又催他赶快下去，但他哪敢下去喝酒啊。”

“但它们的饭菜全都摆在地上，没有桌子，也没有筷子。”

龙宗树挠了挠头，说道：“我家族的那个长辈胆子大得很，一向胆大包天、闯了好几次祸。”

龙宗树绘声绘色的讲起了家族长辈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