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杨帆擦眼泪的手一顿，“嗯？”

江景舟张张嘴，突然想到第一次点开直播间的场景，解释道：“不是，我……”

“你关注了声音主播，你喜欢这个？”陆阳帆的眉头没松，嘟嘟囔囔，“你什么时候喜欢声音主播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陆杨帆刚开始很惊喜，过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关注的主播头像？”

寸进尺。

“嗯。”陆阳帆开始擦眼泪，擦鼻子，依旧默不作声，乖得不像话。

“行了！”江景舟摁住他的脑袋，阻止这个得寸进尺的男生，“你还看不看了？不看我拿走了。”

陆杨帆撒娇道：“看，当然看！我瞧瞧哦，是什么……嗯？”

大概送礼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对方给予满满回馈的时候吧。

江景舟看着他，没说话。

“嗯，是你。”他点头，有些小骄傲，不知不觉表情向陆阳帆靠拢，“漫展时候买的。”

这时候的陆阳帆，简直是那种默默流泪，不给大人添麻烦的懂事小孩，让江景舟明知是假的，却依旧心口一塌。

等等。

他猛地反应过来，指着绵羊的q版人物问：“这是我，对吗？你买的我？什么时候买的？”

舟舟的特别关心！！！

“别哭了。”

对于博主，陆阳帆当然知道关注列表的顺序。头像上面带着一圈粉色边框，代表着它的与众不同。

江景舟反问：“你猜？”

这一看，陆阳帆直接愣住。

他继续道：“这个猫咪的是花花，不过没有三花猫的挂件，我买的是白猫，等有机会看见能不能有三花猫的。另外这个是绵羊，当时觉得像关注的一个主播头像，没想到这么巧。”

江景舟卡了下壳，觉得难以启齿，“我、我关注他是因为……他的声音很像你。”

老旧的风扇终于转动，陆阳帆重新蹲在地上，视线和江景舟平齐，皱着眉问：“是知道我身份前关注的，还是之后？”

竟然是！！

一开始只是轻轻亲着，渐渐像是在玩亲吻小游戏。

江景洲觉得好笑。

两个挂件。一个是q版人物戴白猫帽子，看不出什么，但另一个是毛茸茸的绵羊帽，这个特征便明显多了。

陆杨帆瘪瘪嘴，那架势简直像要哭。江景舟不信他能哭出来，然而过了不大一会儿，陆阳帆竟然真哭了。

陆阳帆愣了愣，又愣了愣，不可思议道：“……我？是我？”

陆杨帆的眼泪并没有止住，他拿手纸擦鼻子，闷声道：“你当时不知道我的身份，还是关注他了，说明你并不是喜欢我！”

他！

真的假的？

“啵啵啵！”

江景舟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还能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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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吧，好像没错，但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陆阳帆心里却像无数蚂蚁在爬一样痒，他执着地盯着江景舟，渴望得到答案。

“之前。”

所以舟舟不仅关注了他，还是特别关心？

这回江景舟真有点心疼了，赶忙说：“别哭了，我只关注了你一个，真的。”

陆阳帆不听，蔫吧吧地抹泪。

“……”江景舟目瞪口呆。

江景舟没说是或者不是，只是把手机点亮，找到某个软件的关注列表。特别关心默认置顶，所以，陆阳帆瞬间捕捉到那个熟悉头像。

而且仗着泪腺比别人丰富，他哭从来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睁着那双好看的浅色眸子，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难道不是么？！”陆阳帆理不直气也壮。

“陆阳帆。”

“谁？”他傻傻问。

“嗯。”

江景舟顿时笑开。

江景舟笑够了才说，“你猜？”

陆阳帆站起来，“真的假的？你关注了我？在你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

懂事的孩子总惹人疼爱。

陆阳帆感觉自己像个老旧的风扇，嘎吱嘎吱响着，需要拍一拍才能运作。他笨拙地处理着这段信息，过了一会儿，还是难以想象。

江景舟挑眉，没想到他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一连亲了好几口，故意亲的啵啵响，搞得江景舟非常想打他。

“你真哭了？”江景舟努力平静声音，“你这技能，去演艺圈简直是降维打击。”

江景舟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