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日驾幸王府，按照规矩，王爷的确应该进宫谢恩。

我美丽柔弱的桓王殿下！

此刻流金一样的光洒在他们身上，倒是不见衣袍皱乱。

哭得声音都变了。

秦内监吩咐了人，这才跟着进了春朝堂。苻煌歪在榻上，也不立即去看奏折，只歪在那里出神。

王爷忙摇摇头，说：“没什么。”

秦内监道：“陛下和王爷起了争执么？”

“哭什么？”

他就要，湿透了。

这理由倒是找得很好，太后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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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得很深。

他有一种异乎寻常的乖顺，红袍窄腰，美丽得近乎像一朵牡丹花。

苻煌勾着他领口往里看，说：“以后我穿过的衣服直接给你穿好不好？”

这样的人物，也就帝王配得上了。

陛下要回宫，朱雀金銮已经在王府大门口停着。

过了一会苻煌又问他：“是第一次被人亲么？”

人看着也不灵光了。

王爷生的白，皮也薄，此刻眼角薄红，犹带着泪光。

苻晔赶紧点头。

苻煌说：“没有。”

秦内监在下面站着。

王爷爱花，庭院里种满了花，站在楼下，仿佛置身花海。金色夕阳一照，整个园子都像是浮着层金粉似的细光。

他偷偷问王爷，道：“王爷，怎么了？”

苻煌说：“我觉得他可能有点叶公好龙。”

苻晔“嗯”了一声，还有些发呆。

过了一会他咽了口唾沫，问：“陛下……不够粗暴？”

“我……我没哭，是刚才你弄的我……”

苻晔说：“好。”

说完就又亲上来了。

“你得习惯。”苻煌说，“我不太会亲。”

他正这样想着，见王爷和皇帝从楼上下来了。

“乖孩子。”

来，压到榻上亲。

“有一点。”

秦内监只好随皇帝回宫。骑着马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王爷一眼，见王爷倒是乖顺的很，还在门口站着，夕阳下红袍簌簌，真是光彩夺目。

像一束霞光里的流火。

相比起来，还是王爷手段高一些。看他刚才在前院一口一个“皇兄”“臣弟”的，言笑晏晏，侃侃而谈，有点那个意思，又好像没有，一看就很会。

天爷啊，这又发生什么了？

苻煌说：“今天不想沐浴了。叫他们把药煮上吧。”

那这是……太粗暴了？

他也不敢多问，随他们过了垂花门，身边跟从的人也越来越多，王府的门客幕僚也都过来相送。

过了一会又说：“他之前说他喜欢粗暴一点的。”

等回到宫里，秦内监下了马，此时天色已暗，他就问：“陛下是否要现在沐浴？”

苻晔只感觉他像是被一条黑龙缠住了身体，他太瘦弱了，几乎被玄黑色的龙袍遮住了所有视线，他才发现苻煌虽然瘦削，但筋骨力气很大，只要压制住他，他根本都动不了。

秦内监：“啊？”

倒像是被鬼吸走了精气神！

陛下又过于谨慎，其实他风寒早已差不多都好了。

不过他无心赏花。只想当初来的时候，可能应该给陛下看看宫里那些画。

秦内监立即出去安排。

可是怎么回事，王爷怎么好像哭了。

陛下有时候就是过于保守，老实。

这一回亲得更凶残绵长了，感觉他要把他吞掉，又像要借此缠缚他的灵魂，叫他一辈子都记得这一刻。

“太难受了？”

过了好一会，苻煌问他：“你还好么？”

王爷“嗯”了一声。

秦内监：“啊？”

苻煌说：“喜欢么？”

苻晔浑身都红透了。

就只是，一个吻。

过了一会苻煌又说：“传两个太医去桓王府上。我怕他会被我传染了。”

苻煌盘起腿：“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得选了。”

秦内监听见皇帝对王爷说：“你明日记得入宫谢恩。”

此刻王府大门外依旧聚集了很多人，这些人有的喊王爷，有的喊陛下，人头攒动，十分热闹。皇帝也没理他们，自顾上了金銮。

他平时那么嚣张，此刻却软得像个只能攀附男人的菟丝花。

苻煌看他一会，眼神浓稠漆黑，说：“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你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