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不相思(8)女子多痴情,楼外独伤春(3/7)111 莫道不相思
莫留行眼没瞎,自然也找得到花瘦楼,正正经经地入楼,寻得一知客,恭敬
拱手道:「在下剑阁弟子,有要事求见沈大当家,烦请姑娘通传一声,不胜感激。」
知客姑娘眯眼打量一番,笑道:「阁下莫非是剑阁莫留行,莫公子?沈大当
家吩咐过了,若莫公子前来,可在楼中留宿,明儿一早沈大当家自会相见。」
莫留行愕然道:「姑娘如何得知在下名讳?」
知客姑娘清浅一笑:「公子莫非忘了此处叫花瘦楼?」
莫留行恍然大悟:「在下孤陋寡闻,叫姑娘见笑了,只是今晚不便叨扰,明
日我再登门求见便是。」
开什么玩笑,若是让师姐得知自己在花瘦楼留宿一晚,还要不要命了!
泰昌城陋巷中,相貌堂堂的华服长衫公子,右手拎壶,左手握剑,踏着仙人
醉步,哼着那不知名的小曲儿,游戏人间,好不风流。
一位身着贴身长裙的高挑女子从暗巷中转出,风姿绰约,身段婀娜,细看之,
竟是个不世出的大美人儿。
女子冷冷笑道:「呵,醉给谁看呢?听说你如今叫秦牧生来着?该不是惹着
哪家姑娘,连姓名都改了吧?」
买醉公子,秦牧生。
秦牧生眯了眯眼,迷糊道:「你……噢,是你呀,这种地方都能让你找到,
我以为……嗝,我以为你最厌恶到这种地方来呢。」
女子掩鼻,皱眉道:「就晓得你故意跑这地方来,可你不想见我,进这泰昌
城作甚,你觉得这城里还有我沈伤春找不到的人?」
高挑女子,沈伤春。
谁能料到花瘦楼的沈大当家,居然是个略有洁癖的女子,偏偏眼前这个烂醉
如泥的男人就知道。
沈伤春:「你们进了城,在广客庄要了三间上房,点了十二道菜,两道甜点,
没要酒,随后你出门,到西市坊看了半个时辰杂耍,吃了三串五香牛肉,再到不
醉居买了一壶竹叶青,付了三两银子,找了二十八文钱,一路……」
秦牧生:「打住打住,沈……沈大当家的本事在下领教了。」
沈伤春:「当年你为何不辞而别?」
秦牧生笑道:「这不怕你楼里那几个姑娘一起喜欢上我嘛,本公子……嗝,
就一个人,可不够她们分的……」
沈伤春扯了扯嘴角:「编,你继续编,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头一回登楼就想着
吃豆腐,让她们几个丫头灌醉了绑起来倒吊在房梁下。」
秦牧生无奈道:「沈大当家,咱们能好好……说话,不揭短么?」
沈伤春:「奴家可没什么把柄供秦大公子说道的。」
秦牧生:「行,行,就当我怕了你总成了吧,你说我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
……嗝,的浪客,登你那层楼,传出去你也不嫌寒碜。」
沈伤春怒道:「我沈伤春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虚名了!难不成我开这花瘦楼
还要立块贞洁牌坊不成!」
秦牧生:「沈大当家言重了……」
沈伤春冷笑:「当初你摸到我床上去的时候,怎的不见你喊得如此见外?」
秦牧生一叹:「伤春……」
沈伤春冷峻的俏脸总算一缓,浮出几分娇媚。
秦牧生:「我名声都这样了,你又何苦由来。」
沈伤春:「那贱人值得你这般自毁名声?自己不守妇道也就罢了,还把脏水
泼你这小叔子身上?」
秦牧生苦笑道:「那好歹是我嫂子,你就积点口德吧……再说你这营生,指
责人家不守妇道,不合适吧……」
沈伤春气不打一处来:「我这营生怎么了,本姑娘楼里挣的都是干净银子,
你情我愿,可没干过那强买强卖的勾当,更不曾做那勾引小叔子被人撞破,就栽
赃嫁祸的破事儿!」
秦牧生连连摆手道:「得,得,我错,我错了行不,可我大哥是个老实人,
他……他总是要过日子的……」
沈伤春:「那你的日子呢?你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秦牧生洒然一笑:「我嘛,风流惯了,债多不压身,不差这么一桩,你又不
是不晓得我名号。」
沈伤春:「噢,公子戏尽相思意,情人剑下最无情,情人剑,秦……」
秦牧生忙道:「叫秦牧生!说好不揭短的!」
沈伤春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道:「好,依你,就叫秦牧生吧……」冷清寂
寥的陋巷,顿时化作满园春色。
秦牧生:「我只是碰巧陪个朋友来问个事,当真不是故意来撩拨你的……」
沈伤春:「我知道,莫留行,李挑灯的小师弟,只是他所为何事,我就猜不
着了。」说着从胸前鸿沟内摸出数张符箓,一扬手,符箓散开四周自行燃起,瞬
间隔绝出一块小天地。
秦牧生瞪直了双眼:「伤春,你这是想干吗,你……你别过来,我……我要
喊了!来人啊,有人图谋不轨啊!」
沈伤春嗤笑道:「你喊呀,继续喊,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秦牧生哀叹道:「沈伤春!不带这样的!唔,唔……」
高挑女子,玉臂绕上情郎后颈,重重吻住,一如当年的那个雨夜,落魄公子
与寂寞女子的第一次拥吻。
两颗誉满江湖的丰腴肉球,紧贴在秦牧生壮实的胸口,压成两团白皙弹嫩的
圆饼,嘴中滑舌交缠,相互磨蹭着缱绻,唾液再难分彼此,沈伤春那条叫江湖中
人魂牵梦萦的修长玉腿,微微顶住身前男子裆部,肆无忌惮地挑弄着情欲,喘息
逐渐厚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香气。
秦牧生两眼通红,狠狠道:「沈伤春,你再这样我真的就在这儿把你办了!」
沈伤春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美眸,软声道:「秦公子难道是第一回办奴家?」
秦牧生脑中嗡地一声巨响,血气汹涌澎拜地涌向裆部,帐篷高高支起,惨呼
道:「强……强暴啊!」
先前禽兽不如的秦牧生,此刻终于有如禽兽。双手粗暴地攀上那对无数人梦
寐以求的酥软豪乳,十指如爪,深深陷入半遮半掩在衣襟中的乳肉中,反复搓揉
拿捏,未了,屈指成钩,扯住抹胸往下一拉,白皙肥腻的一对玉兔悍然蹦出,上
下摇晃着诱人的乳浪,尺寸本就夸张到傲视同济的大奶子,还兼具要命的柔韧弹
性,对秦牧生这种以胸论姿色的男人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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