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不时的用眼光看着我，在我不注意时，偶尔能发现她用余光扫着我的下

“洗洗吧，秀兰，热了一天的身子，酸不垃唧的。”我尽量用着无所谓的口

夜色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女人胸前那团雪白在水面上一晃，又潜

婷婷又把目光扫过来，我快速地回过头，直接和她对着目光，婷婷不好意思

在我的身边。

妹夫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就是，姑，又没有外人。”

且相当的细腻，一缕秀发遮在脸上，半隐半现地倒让人想多看几眼。

开。

想到妹妹为这还一直怨恨着。秀兰的手停止了，耸动的肩膀带动着胸脯抽噎着。

常有的事，男人们虽然纯朴、正直，但也显得粗旷、剽悍，在性的问题上，既不

我赤裸着站在浅浅的河水，因为一下午都泡在和两个女人的纠缠上，心里并

地阴毛在腿间一闪，跟着饱满的肉户挤夹着形成丰腴的丘，脱下了快速地蹲在水

我弓着腰背对着她，“还害羞？”感觉到手触到我的背上，尖尖的奶头不经

入到水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便轻轻地说，“给我搓搓背吧。”

秀兰走近了时，我轻声地叫了一声，“秀兰。”

里。

“刚才她呕了。”过来的女人都明白女人怀孕的迹象。

婷。

下地半天等不来，眼巴巴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

“你说什么？”我一怔，脑子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软软的，从我的背脊

我的那里一点一点地跃动着，渐渐对着女儿抬起头来。

站在河岩上的秀兰眼光暼上婷婷。

就在我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父女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我听到了秀兰

的声音。

可她也是在麦田里淌了一身的汗，看看侄女并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树的背后

“你，你也下来洗洗吧。”婷婷期待的目光正是我想要的。

“你那样……”我没说下去，却听到秀兰轻微地哭声，心里一直不好受，没

时候，秀兰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我们吧？

“还早吗？”秀兰走过去，“该吃饭了。”

看到暗影里蹲在水中的我，她愣怔了一下，停下来，“怎么在这？”

“多长时间了？”

“这……”秀兰四下里看了看。

“我，不了，我在这等一会。”

“婷婷在。”按在我背上的手轻轻地搓着，从脖颈到脊沟。

翘的小胡子似

秀兰起先还拿捏，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她的光景，又看看侄女的神

“好了。”我小声地告诉她，看到妹妹有点疑惑的目光，知道她也是心存疑

脑子里一连串地闪动着近几天的情形，证实了秀兰的话。半蹲起身子让秀兰

“不害羞，那么大的人。”妹妹听得我这样说眉眼里含着羞意，扭头看向婷

身，看到我回过头时，就低下头自己搓着身子。婷婷的肌肤很白，白得有点发青，

我们父女两人躲在河的这一湾被柳树遮挡的寂静地方，上下游都能听得到人

着。

“死丫头，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势要打。

细腻，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里男人常常带着一家老少在河里裸浴，省得那些不

“真是你的？哥……”她搓着的手慢下来，象是等着我的回答。

不怎么急于做那事，倒是常常幻想着妹妹这时的到来。撩了一点水，让身子在风

河的上游和下游不远处都闪动着人影，农村里这个时候正是洗浴乘凉的时刻，

就有点怨恨，“你不是一直躲着我？”

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从脊柱往下搓着股沟。

婷婷看了秀兰一眼，推桑了一下，秀兰起初还怕婷婷在身边，可眼前的光景

她的手哆嗦了一下，又快速地搓着，搓的皮肤有点火辣辣的疼。

妹的诉说，心底里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幸福。猛地扳住她的肩头，面对面看着她，

地笑了，我看着她，试着走过去。女儿那两只浸在水里的奶子，像两只兔子跃动

一下。

“你找过我吗？”她有点赌气地说。

河水激起大片的浪花，婷婷嘻嘻地笑了一声，姑侄女二人就相互调笑着往身

句。“是不是你的？”本想告诉她我们父女之间的事，既然已经知道，就更没有

“秀兰，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我直接点了妹妹的名。

“哎……婷婷可能有了。”

滑下胸肋。

情，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婷婷，两人又互相攉

“你嫂子那样，你知道。”

“哎，在这呢。”婷婷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我，眼光又急又怨地示意我离

“她可能怀上孩子了，你不知道是谁的？”她说这话，手迟疑着明显哆嗦了

“那你下来呀。”婷婷一再邀请，其实在农村里，一家人在一条河里洗澡是

“姑。”婷婷完全把自己泡进水里，双手在里面搓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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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酸酸地，似乎也是为了报复，男女之间的情感让人不敢捉摸。可听到妹

三不四的人打坏主意。只是秀兰和我有了那一节，心里自然有所芥蒂。

一声跳进水里。

隐瞒的必要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本想往后伸的手停下来了。

“是不是，”秀兰说这话迟疑着，显然在斟酌着该不该说，我在等她的下半

“噢。忙过了这一阵，你带着做了吧。”

让她悟出了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只是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说出来。

“热了一天，洗一洗。”

屌子在腿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婷婷有点傻眼，又掩饰性地别过头。

“婷婷，婷婷。”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

“我爸你还怕什么？”婷婷笑了，这小妮子说这话暗中看着我。

上撩水。看得我心里真想掺合进去。河水一圈一圈从她们身边慢慢扩大，直消失

“她那么小，你也忍心。”

气。秀兰的心有点动了。

们的戏闹声，每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的时候，我总是期盼着什么，我知道，这个

“我……”张口结舌地，想起自医院里互诉衷肠后再也没有什么瓜葛，心里

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婷婷的过程。

中散发着一天的热气，从上倒下搓着身上的汗迹，一边逡巡着女儿的动作。

“别

“快两个月了。”

家家吃完饭后，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着，或者找一个僻静水洼之处泡在水里。

了一下水，才呼呼隆隆地在水里走过来。

解开衣服，慌促地从树缝里一闪，一道雪白的影子在眼前一晃而过，跟着“扑腾”

“下来吧。”我招呼着。希望秀兰也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