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急的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哪能用手哩？娘这是做个样子给你看，到了

「……得……得用男人的……」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就快无法呼吸了，「……

无意中在晾在竹竿上的裤衩上上看了一眼，瞅见上面有洗不净的黄黄的印迹，那

「可是……娘啊，女人的翅膀是长在哪里的？又是怎么折断的？要镰刀么？

呼吸似乎有些不均匀，手在颤抖，肚皮也在颤抖，用鼻孔在大口喘气：「呼！呼！

娘儿俩的头靠在一起，她在儿子的耳边犹疑地说，说起话来感觉到很吃力，从来

时候她就知道儿子成大人了。之前娘儿俩一直睡在一张床上，也就是从那一年起，

呐？」她忍住心里的悲凉，摸索着沿着儿子的大腿伸过手去，「来，娘给你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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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面，这里……」她抓着儿子生硬的手掌沿着小腹往下，插到了裤腰里面。

里直愣愣地竖起来了，她心里一惊，赶忙缩了回来，吞了一口口水吃吃地说：

自己有这种质地的毛发长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他隐隐地感觉到娘要将

的屄缝里面，她禁不住低哼了一声：「呃——！」

「……那是骚水！跟你流的精液一样。」王寡妇低声说，发现自己的声音怪

那头上，你得用上这个……」她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儿子明白，伸手顺着儿子

屄缝上，就像粘着了似的弄得她奇痒难耐，「唔唔……屄！你晓得屄的……好处？」

他的手带到什么地方去，心里募地就像有头小鹿在乱踢腾，「咚咚」地响。娘的

了这么多年，她心里还在巴巴地想着那死鬼的东西哩！

你就晓得了？」手摸在儿子粗壮的大腿外边，一直往上抓着了儿子的手掌，跟他

的边缘，把腰挺了一下，儿子的手又向下滑了一个巴掌，粗大的指骨陷入了湿润

里雾里的，心里隐隐地觉得不满足这样的结果。

年，肚皮儿就遮不住了，我才急起来，指名道姓要嫁你爹，家里人嫌你爹穷，死

角屋里之后才有了好转，她也松了一口气，只好由着他了。只是床上没了儿子，

的鸡巴也不小，在品相上可就差多了。就算过去

女人不疼？」壮壮在黑暗中怯怯地问。

了，把手指伸进去就折得了……」王寡妇拼命地摇头，可是儿子在黑暗中却看不

娘的手掌润润地有些热，壮壮有些害羞，不情愿地被牵引着倾过身子来。王

「娘，你流水了？」壮壮的指腹整个儿被软踏踏的肉包覆着，像陷入了温暖

儿子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白日里看见她就把头垂着，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半夜

莫！莫！要坏事的哩！我是你亲娘呀。」

潮的热气，壮壮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王寡妇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在床头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珠子都笑了

缕的，在手心里温暖而又滑腻。

些颤抖，自己也发现了，儿子的手掌糙糙的纹理贴在肚皮上怪舒服的。「翅膀还

的大腿摸过去，在大腿根部摸到了一大坨鼓蓬蓬的东西，那肉棒早在儿子的裤衩

力一般，把他的手指吸了进去，粗大的指头来到了一个松松的温软的孔道里面，

那是娘的小肚子！」他叫着说。

「嗯！我晓得了，小芸的也一样，」壮壮若有所思地说，「我也知道怎么折

啥事瞒得过娘的眼睛哩？！」她知道儿子会遗精是在壮壮十六岁的时候，那是她

寡妇挪过身子去，捞起衣裳的下摆来，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慌了，咬一咬牙，把儿

不甜，　，那是骗人的哩！瓜熟在地里，怎么扭都是甜的，女人也一样……」

「对！对！对！」王寡妇连声说，看来儿子终于开窍了，「别说，　强扭的瓜

半夜里醒来一摸，半张床空空荡荡地，心里头就慌得发毛。

壮壮见娘不说了，朝着黑暗中着急地问：「就这样，折了翅膀？」他听得云

里摸到了一团茂盛的毛发，就像地坎上的草地一样，弄得手心痒酥酥的，他知道

「娘……」他嗫嚅着叫娘，声音颤抖得利害，「娘……，这是在……屄！」

「噢……那样也能成？看来我得对小芸蛮横些？」壮壮被爹的故事给感染了，

王寡妇连忙抓住儿子的手，不让继续往里面伸进去，口里急急地说：「莫！

「那还怎样？」王寡妇反问儿子，真是让人着急得要死，「那天之后，我谁

抚在壮壮的额头上，簌簌地怪痒。

「娘，翅膀长在这里？」壮壮哑着嗓子问，那屄里就像有一股不可抗拒的魔

「娘，你咋知道？」壮壮听娘这么说，脸上「刷刷」地烫起来。

呼——」，他也跟着喘气。指尖到了肉团中间陷下去的地方，那里氤氲着一团潮

壮壮一碰到软软的皮肉，募地吃了一惊，挣着想把手缩回去，「娘骗人哩！

犹豫着问娘。

没有这样吃力过，额头上在冒着热汗。

「咋就能坏事了？我想看看翅膀是不是长在里面啊！」壮壮委屈地说，把手

活不同意，我哭着要上吊死了算了，这事儿才成了！」

娘的皮肉像河边的鹅卵石一样光滑，壮壮的手来到一团隆起的肉丘上，在那

壮壮的耳朵被娘口中的热气吹得痒痒的，小声地说：「屄就是能屙尿！……

跑到老地方去等他，他也知趣，巴巴地在那里等，三天两头就干上一回，过了大

娘在耳边「咯咯」地笑了，说：「你是娘的心肝尖尖，娘一手把你带大的，

「唉……乖儿子……儿子……不全是，不……」王寡妇的神智已经处在游移

「这回你晓得了？女人下面都长得一般，翅膀就藏在里面，那是身体最安全的地

王寡妇却不让，紧紧地拽着儿子的手贴在上面，「慌啥哩慌！」她的声音有

一样。

也没说，包括你外公外婆我都没敢说，觉得没脸儿，只是忍不住想你爹，偷偷地

王寡妇吃了一惊，身子跟着颤抖了一下，原来儿子是知道的呀！壮壮的指尖按在

出来，好大一会才歇住，「我说我的傻儿子，这又不是割草，你是真笨还是假笨

怪地从喉咙里发出来，又尖又细，像是年轻的姑娘家的声音一样娇嫩。

的沼泽地里，越陷越深，就快被淹没了。浓密的阴毛已经被温热的水濡成一缕一

从娘的裤裆里缩回来。

子的手紧紧地按在肚皮上，心就「扑扑通通」地乱跳起来。

儿子的手抽出去了，那穴里又空空荡荡地难受起来，心里不觉有些失悔，

方，就怕男人轻易地折了去哩！」

爹的手掌一样，骨节粗硬，上面布满了硬硬的老茧，跟蒲扇差不多大了。

四壁渗着滑滑的骚水，饶着指头颤动着包裹上来，这感觉好温暖，就像回到了家

男人的……鸡巴！」她颤抖着轻声说出「鸡巴」这两个

还能生孩子！我就是从娘的这里生出来的，我知道！」娘摇了摇头，长长的头发

里不小心伸脚碰着了他，他就把身子挪得远远的。还好这种情况在儿子犟着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