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梢拂过楚言齐，发上有清香。

楚言齐不自觉得紧张，肌肉绷紧。

甚至还在戚玫玫羞恼时，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

“我还小。”戚玫玫

她杏眼温柔，戳了戳牙印。

楚言齐闭口不言，只是身体在少女指尖碰到牙印时，轻轻颤了一下。

“…你为什么回来。”

“疼吗？”

空间变得更小了, 甚至呼吸稍微重一些，就能让对方听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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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打破了少女强做镇定的假象，她冷不丁抬眸, 脸上无措。

猛然意识到，小乖乖也在紧张。

少女眨眨眼，格外灵动娇俏，语气也温柔，说出的话却令楚言齐眸中一黯。

桃花眼天然就有深情的形状, 垂眸看人时，轻而易举叫人心里起涟漪。

后座只有戚玫玫和楚言齐两个人。

不管后座的少年少女在聊什么，前座的司机都眼观鼻鼻观心, 很有职业操守，一眼都没偷看过。

清俊到不可思议。

“嗯。”他喉结滚动，轻声应她。

戚玫玫好半晌终于开口，眼睛却不看少年。

少女懊恼地开口，恨不得用小手把对方的双眸遮起来。

“不想躲。”

“既然你已经走了，那么，我的小乖乖从现在开始就已经不在了。”

在少女身上。

楚言齐：“回来问你要答案。”

一个眼神就能传达种种惦念。

少女抿唇笑，梨涡绽开，杏儿眼清亮温柔：“小乖乖。”

“你不告而别，我特别生气。所以不打算原谅你。”

“…你看外面, 别看我。”

楚言齐挑了挑眉：“那个问题你想明白了么。”

这个发现瞬间驱散了她的不安和无措，叫她变得心一软，再也生不起来气。

于是车里被隔绝成两个封闭的空间。

楚言齐：“然后？”

是不是可以把他从弟弟的位置提升到男朋友。

戚玫玫手心在出冷汗，因为有些羞涩和紧张。

“刚才为什么不躲？”

还总是近距离怼脸。

少年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带一点毛茸茸的帽子绒边，款式很修身，显得上半身挺拔，眉眼也被黑色衬的更加冷峻。

可无意间抬眸看见楚言齐抿紧的唇，和握成拳的掌心 。

戚玫玫一变得温和，少年就跟着柔和下来。再没了刚才在车下自称老子的戾气和偏激。

他看起来好像很沉稳，一点也不紧张。

——原来他也会有忐忑吗。

少女坐直身子，脑袋一转，连带着几缕垂着的发丝飘扬甩出弧度。

她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对方的弱点。

她倾身靠近。

戚玫玫用指尖描摹着那个牙印，又露出一排洁白贝齿温柔一笑。

他的进攻性俨然和从前完全不同，变得更强，戚玫玫感觉无法招架。

少女指尖碰到楚言齐之前在车下被咬过一口的脖子，看着那个椭圆形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