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瑟径直去了阳台，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瑟瑟。”　沈墨瞳色深深，难以启齿。“昨天...”

“好，等我问问。”

“你和他熟吗？”

“让徐州接电话。”

苏锦瑟挂了电话，还是决定让刘之橙把这件事情告诉贾明，作为她的经纪人，对方做什么事都比自己要方便。

问题突然变得严肃，徐州的语气也郑重起来，“不可能。贾明他虽然人有些死板，但是他还是很保护自己的艺人，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苏锦瑟扭了扭脚踝，还有些疼，但是比起昨夜已经好了很多。“没什么事了已经。”

“哦，对了，还要戴套，不可以直接射里面。”

一阵悉悉索索，对面换成了徐州带着笑意的声音，“瑟瑟，贾明怎么了？”

“喂。”

刘之橙没遇见过这种事，眼圈红红的，也没了主意，直点头。

她从沈墨的异常里隐约能猜到对方的病或许和那位老陈总有关，可是目前她能想到的，能够查清这件事的人似乎只有叶连召。

“还行，只能算认识，不是太熟。”

“徐州。”苏锦瑟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换了人。

“差点把你给忘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你找他能有什么事啊？”贺思年的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在吃奇怪的飞醋。

“贾明你认识吗？”

沈墨点头。

可是她没有放开自己，甚至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再一次主动的靠近他。

她笑起来脸颊的酒窝甜的要命，朝他眨了眨眼，亮晶晶的。

“...”

剩下的就只有即将被她再次放弃的绝望。

顿了一会，苏锦瑟开口：“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苏锦瑟等了好一阵，调笑道，“有什么话等我洗完澡出来再说好不好？”她这会儿一身粘嗒嗒的，难受的紧。

但是他内心是欢喜的。

“啊？”对方思考了一会，“人还不错呀，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好一会苏锦瑟才出来，脸被雾气蒸的绯红一片，嘴唇殷红似鲜嫩的玫瑰花瓣，揉着头发向他走来的样子，有浓烈的人间烟火气。

“你说，陈凯和你是在剧组认识的，那贾明知道吗？”

初一那日在她门口听到的那些压抑不住的欢愉声，只是细微的几声就足够勾起他对她的欲望。那些肮脏的，不堪的念头在他心里盘踞着久久无法散去，他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腿间硬起来的东西才消停下去。

果果陪着刘之橙去了医院，苏锦瑟这才有心思打理自己，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留在这儿的衣服，打算先洗个澡，就看到沈墨等在门口。

只是，沈墨...

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出来，等待她对他这些越界行为的审判。

“贺思年，你把手机还回去，我找徐州有事。”苏锦瑟按了按眉心，耐着性子说。

他听见她说。

电话很快被接通，开始时声音乱糟糟的，等了一会，才应声，“瑟瑟。”

自此，沈墨有了新的心魔。

他不敢谈起昨夜，害怕得到任何回复。

“下次做完记得要洗澡呀。”

“你觉得他是那种会出卖自己艺人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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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思来想去，她还是不想麻烦对方，决心自己解决。

刘之橙想了一会，摇了摇头，说：“应该是不知道的，他就在开机的时候送我过去，知道有果果帮我，连生活助理都没给我安排，只说让我有事打电话给他。”

“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