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您就这样躺着,我到下面和小弟弟说一会儿悄悄话啊(6/7)111  潜规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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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 听到周渔英自杀的消息,邹小兰就如晴天里遭遇一声霹雳,吓得瘫在地上,半天

站不起来。几天前,她还被允许和丈夫在看守所见过一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邹小兰不是当地人,周渔英前妻生病死了以后,留下了一对上小学的双胞胎女儿。

周渔英那时刚提拔当上副行长,既没时间也没耐心侍弄两个女儿。见原先那个钟点工

小兰挺机灵挺勤快,和两个女儿又玩得来,就留下她做了小保姆。这周渔英那时正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一下子身边没了个女人,哪里熬得过来?再加上小兰有心,

没用多大劲儿,俩人就睡在一起了。为了结婚,邹小兰就瞒了年龄,弄张假身份证。

她怕夜长梦多,怕万一以后周渔英玩腻了会把她一脚踢开。其实她压根儿就不比他女

儿大几岁,和周渔英站一起,不认识的多半以为是父女俩。邹小兰文化不高,但脾气

随和,周渔英那两个宝贝女儿,月月和星星,都不排斥她。月月和星星都像她们的妈

妈,能歌善舞,聪明活泼。除了学习,业余还参加艺术体操训练班。邹小兰和他们的

爸爸去看过一次,那是姐妹俩表演绳操。邹小兰描绘说,那腰弯得像石桥,手臂舞得

像柳条,大腿叉得高得像树梢,说完笑得嘎嘎的。月月对星星说,看小兰阿姨,真是

没文化,还自以为得意呢?

这周渔英一出事,平时只知道撒娇,只知道疯玩的小兰一下子就没了主意。以前

隔三差五上门送东西的一个个都再也不来了不说,小兰打电话去不是没人就是不接。

贾仁义是唯一接她电话的,但也是敷衍几句,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邹小兰万般无奈,对周渔英的两个女儿月月和星星说,咱把东西收拾收拾回老家

吧。三个女人哭成一团。

恰在此时,贾仁义竟不请自到地出现在面前。

“小邹啊,本来我都打好招呼了,谁知老周他,唉。法院早晚要收了这所房产,你

们可怎么办啊?我想,”贾仁义顿了顿,满脸同情地看着邹小兰,“我在天池才买的一套

住房,你带着她们先将就着住吧,等法院判完咱再想办法。喏,这是钥匙和地址。悄悄

的喊一辆出租,可千万别跟任何人说啊。不然我就说不清了。”临走,在桌上放下一沓

子钱,自言自语地,“老周可真是怨啊!”

邹小兰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钥匙和钱,她突然觉得贾仁义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她

哪有心思去想,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等到法院查封,站在街上啊?

天池离得不远,约一个小时的车程。邹小兰和月月星星一到那套三室两厅的公寓里,

头一件事就是到附近叫了一个锁匠,把里里外外全部门锁都换了。她对这个贾书记一直

感觉不好,她得提防着贾仁义玩什么花样。

一周过去了,谁也没来打搅,连个电话也没有!从电视上知道,案子明天开庭判决,

可她是应该得到通知的!邹小兰想打一个电话到法院问问。她第一次拿起电话,先拨114

问电话号码,然后照着号码拨。拨了两次都没有人接。正在她想拨给贾仁义时,电话突

然响了。吓得邹小兰浑身一激灵。她看着电话机,半天不敢接,是谁?贾仁义?电话铃

一声比一声高地响。邹小兰终于哆嗦着拿起电话。原来是法院的,说明天一早车子会来

接她们到庭听审,叫她们不要外出。

“你们怎么知道这个电话的?”邹小兰满腹狐疑。

“您刚才不是打电话了吗?我们有记录的,您准备一下吧!”电话挂了。

邹小兰还是有点想不通,但理不清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门铃准时响了。邹小兰从窥视孔朝外看,门廊里站着一个女人,身穿

法院的制服。

邹小兰拉开一道门缝,来人主动出示了证件和法院开庭通知书。邹小兰开了门,招

呼月月和星星一起上了停在外面法院专用的面包车。

车里已经坐着两个男的,便服。车一起动,那女的便拿出手机:

“贾书记吗?人已经在车上了。她挺招人的啊!那两个摆条也不错,嫩着哪。”电话

那头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那女的便格格地笑。“贾书记是什么人哪,瞧你这办法多省事儿?”

邹小兰立即明白受骗了。她尖叫着,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拉车门。然而她的手还没碰

到把手,后颈被一只大手狠狠地卡住,前胸随即挨了重重的一击,便眼前一黑,只听见

很远的地方,月月和星星在大声哭喊。

“再出声宰了你们!”男人一声断喝,像摁下了掐断电源的开关。月月和星星抖动着身

躯,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无声地撒落下来。

邹小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间的地板上。四周空荡荡的,窗户都用

窗帘拉着,灯光暗暗的,空气中有一股湿湿的感觉。她使劲揉揉眼睛,月月和星星呢?

“月月,星星。”她喊 。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月月也不是星星,而是一个混身裹在黑色皮装里的庞然大物。

小兰立即被吓着了,她惊觉地坐起来,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暗暗的灯光下,站在那儿的好

像是个人,装饰怪异,整个头部都包住了,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手里提着一条粗重的鞭

子。从皮装的反光判断,应该是一个高胖的女人。她用手里的鞭子敲敲自己的皮靴,然后

指着门,嘴里发出一声如雷的怪叫。

小兰吓得一蹦而起,“这是什么地方?”她怯怯地问,身子不停地抖动。

“啪!”回答小兰的是鞭子抽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嘴里又是一声怪叫。

小兰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掉进了原始森林,面前是一只不懂人类语言的野兽,周围没有

一个人。也就是说她连求饶的可能也不再存在!想一下这时候你能干什么?喊救命?没有

人听得懂。逃跑?后面没有退路。搏斗?无疑于以卵击石。这时候你只能趴着一动不敢动,

虔祷这头野兽暂时还没有想吃食的欲望,你能得到的最大奢望就是能活得更长一些!期望

会出现一个能知道你危险处境的人!这就是邹小兰当时的真实感觉。

硬硬的鞭子捅着小兰的脊梁,把她顶出房间走向一个大厅。邹小兰看出来了,这是一

个停车场一样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比房间暗多了,左边远远的地方有一盏灯亮着,身后的皮靴声发出恐怖的回

声。走近亮着灯的一角,那里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女的。邹小兰一眼就看到了月月和星

星,她想走过去,问问她们是怎么一回事。脊梁上的鞭子粗鲁地把她拨向另一边,用力大

得惊人,邹小兰踉跄着才算没跌倒。

她偷眼看了一下对面离她有三米远的月月和星星,她们的腿在不由自主地抖,小腿上

还有红红的印子,她们肯定是被打了。她想看看她们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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