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十分混乱，硝烟四起。有拿扫帚扑老鼠的，有四处躲老鼠却差点踩到老鼠尾巴的，有光顾着跺脚和乱叫的

“咱们高二怎么不办个火箭班？”

越斯伯把手里的抹布给她, “我去一楼看能不能借到。”

会议室闲置，但桌上居然有没带走的书和资料。

她视线往下，余光里闪过一抹灰影。

半桶水尚算干净，倪鸢把脏抹布放进去洗了洗，拧干，第一遍把窗玻璃上蒙的灰尘带走, 第二遍再细细扣上面的各种脏印子。

倪鸢直接过去。

倪鸢拿着扫帚上了台阶, 一路上没碰见人。

室内热闹了许多。

还没看清，室内突然响起的一声尖叫：“啊——”

试卷头一行分明印着“高一数学小测试题”，题目密密麻麻铺满了整张纸，可考的却不仅仅是高一的内容。

“办了你也进不了……”

倪鸢是第一个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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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包干区。”倪鸢说。

楼里落针可闻。

卫生部检查卫生 * 的人刁钻，细枝末节全不放过，倪鸢指了指墙角, 问越斯伯：“班长，蜘蛛网怎么弄？我没找到工具。”

“别说了，我题都没看懂。”

老鼠在桌底下酷跑，慌乱逃窜。

倪鸢：付出了清誉去确认的。

夕照探入，把墨绿窗框染得旖旎。

进了要打扫的会议室，推开木窗就是大片茂盛的绿，树枝盘虬卧龙, 横斜在窗外。

甭管外头多热闹, 进了楼里，学生们自动放轻脚步，进门抬头就能看见对面墙壁上挂着裱起来的一幅字——“切忌喧哗”。

倪鸢手指顶着抹布，面前是块指甲盖大小的干涸的黄色不明物，像昆虫被拍死在窗玻璃上爆出的浆。

另外几个女生是同一个宿舍的，话匣子打开，渐渐收不住, 拖地擦门的同时，没忘给对方安利自家爱豆的新剧。

他们组分了有七个人。没多久, 越斯伯提着水桶也来了, 身后跟着班上几个女生。

37. 散步 “我来顾你。”

高二（3）班的包干区在学院小筑的三楼分了两间会议室。

学院小筑肃静。

“毕竟就指望着他们中间能出个状元了。”

第三任老校长留下的墨宝, 气势开张, 笔力沉雄，像道符咒镇压在楼内。

丛嘉从此不再相信我的清白。

写的是秦篆, 没几个学生真正认识, 但都心照不宣知道是那么个意思。

“这些书是谁的？”有同学拿起桌上的书本，翻了翻。

“是高一的卷子，题好难啊，我一个高二的不会做。”

谌年：“怎么确认的？”

倪鸢听着她们说话，想到了周麟让。

“还有人说是学校自己拨款的，给开小灶还不收他们的钱，资料费课时费全免，真是放手心里捧着了，天子骄子们啊……”

她顺带走办公室告诉谌年：“老师，麟麟抽烟的事应该是误会。”

“早听说高一搞了个培优班，应该是在这儿上课。”

乐追问：“干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