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好意思啊，”谌年觉得小孩反应真好玩，捏她软乎乎的脸颊，逗她：“你瞒得我好苦。”

昨晚的记忆全涌进脑海，丛嘉的升学宴，她喝多了，周麟让来接她。

“刚刚你还哭。”

倪鸢自从听说自己在考场外跟周麟让拥抱被拍进电视了，还被谌年看到了，谌年还反复看了三遍之后，已经没办法再自然地面对谌年了。

“因为我只有一张床，被猪八戒占了。”

#把恩师的儿子拐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我现在过得很好。”

“行了，逗你的。”谌年见她脸都白了，赶紧收，“不会真以为我没看出来吧？你俩偷偷摸摸搞那些小动作，我早知道了。”

迷糊中意识到不太对劲，她慢吞吞睁开眼，打量，这是周麟让在301的房间。

“我给你拿新牙刷和洗脸巾。”谌年起身。

“不能。”咬牙切齿。

她可以去论坛写小作文了。

“睡觉。”周麟让将空调被抖开，搭在她身上。

“老师！”倪鸢明显被吓了一跳。

“那没办法，我今天喝了酒嘛。”倪鸢大大地张了下嘴，“有一点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舌头。”

糟心又可爱。

“你也知道。”

“嘻嘻。”

看破不说破而已。

“为什么呀？”

“哦。我今晚是不是话很多？”

谌年递东西，倪鸢还说谢谢。

倪鸢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依不饶地问：“哪条法律规定了一张床只能睡一个人？我们不能一起睡吗？”

倪鸢：不会吧？

她从房间出去，刚带完一届高三的谌年正好无事在家，两人四目相对。

倪鸢差点儿给跪。

“我去客厅睡沙发。”

“啊，”倪鸢耍赖似的闭上眼，靠着周麟 * 让说：“我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正好，你之前还留了几身换洗衣服在这边，洗澡就能换。”

“老师，那你……大概……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倪鸢吞吞吐吐。

“为什么不睡床呀？”她被难倒了。

倪鸢跟着她，规规矩矩。

翌日天光大亮，倪鸢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周麟让再好的耐性都被醉鬼磨光了，“闭嘴，给我老实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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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鸢躺在床上，半晌没等到周麟让上床，当时还纳闷地问他：“麟麟，你不睡觉吗？”

她还一直以为藏得挺好。

倪鸢这一觉睡醒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周麟让早上课去了。

人一下就清醒了。

体验就是她现在站在谌年面前，表面淡定，实则脚趾抠地。

倪鸢嘴角扬起大大的笑，“我也很开心！我也过得很好！”

谌年看她表情，“噗嗤”乐了，“怎么还跟我生疏起来了？”

再后来，周麟让把她带回了301，让她睡他的床，给她洗脸，用热毛巾给她敷眼睛。

她没有完全醉，但又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后面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