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七回 白龙鱼服一见如故,借酒撒痴六月严寒(2/2)111  嫁姐(姐弟骨科、1V1)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泼下,谢知方遍体生寒。

谢知方站在原地,酒醒了大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活生生变成个泥塑的门神。

枇杷等人听见里头的响动,想进来又不好进来,急得在门口打转。

谢知方这才回过神,慌得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扭头往旁边奔,跑了两步砰的一声,重重撞在柱子上,额角磕出一个大包。



谢知真暗道不好,红着脸缩进水中,双手捂住雪脯,却挡不住无尽春光。

谢知方摔得七荤八素,头昏脑涨地扶着木桶爬起,趴在边沿,触目所及一片雪白,当时愣住。

谢知方又慌里慌张地往回跑,跑到门口倒退回来,脱去外袍,反手披在姐姐身上,不自在地狠挠滚烫的脸颊和脖颈:姐姐,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姐姐还没答我。谢知方不依不饶地抚摸着衣裙上精致的蝴蝶纹样,姐姐的绣工越发好了,只是女生外向,近来也越来越不把我放在心上。

过了好一会儿,枇杷才过来传话:小姐请少爷去书房睡,另着奴婢提醒少爷一句,男女七岁不同席。少爷眼见着大了,需得避讳些男女大防,即便是亲姐弟,也不可举止过密,往后咱们这流光苑,不便再留您过夜了。

这话一出,他自觉欲盖弥彰,慌得狠咬舌尖。

谢知方皱眉思索了会子,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又摸了摸腰间,果然挂着个香囊,便高兴起来,孩子似的道: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今晚咱们还和小时候那样,一起睡好不好?我想听姐姐讲故事!

酒意上涌,谢知方走到屏风前面,朦胧中看见熟悉的石青色衣带悬在顶上,捏了两下,叫道:姐姐,你不要再给那厮绣什么衣衫袍带了,有那功夫,多给我绣几条腰带不好么?

说着,他朝前迈了一步,整具身子压在屏风上,带着沉重的屏风一并跌倒,摔了个狗啃泥。

里面的水声静了静,谢知真强作镇定地道:是阿堂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先去偏厅等姐姐,姐姐马上过去。

他越说越酸,声音里带出许多委屈:近日我去郊外骑马,被蚊虫叮咬得厉害,这才想起,今年姐姐竟未给我做驱虫的香囊。凭什么父亲有,母亲有,就连齐清程那厮也有,偏只我没有?

谢知真从浴桶里站起身,肌肤似雪,胸乳丰隆,水珠顺着漂亮的脊背滑到腰窝,端的是倾国倾城貌,销骨销魂身。

谢知真穿上弟弟的外袍,出声唤枇杷进来,在她的搀扶下出了浴桶,湿淋淋地往帐幔里去了。

绘着赏花侍女的屏风横展,后面有隐隐的水声传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几分酒后发疯的蛮横:大胆!我进我姐姐的屋子,谁人敢拦?

她动作轻盈地扯屏风上挂着的衣裙,冷不防那边被弟弟紧紧拽着,纹丝不动,不由又羞又恼,偏又不好和醉鬼计较,强压着赧意哄他:阿堂又说胡话,今岁我已给你做了好几个香囊,安眠的、驱虫的、提神的都有,旁人如何越得过你去?

你慢些!谢知真看了担心,出声提醒,门在这边。

枇杷哭笑不得,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谢知方没听真切,挥苍蝇一般摆了摆手,跌跌撞撞地栽进去。

还不谢知真俏脸红透,说话都有些发颤,还不快出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