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地府临时工 上(3/7)111  GByinluan人妻合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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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关你事儿。" 他的口音里带着京片子,竟然还有儿

音。

" 为啥?" 我不满的," 这不是积阴德吗?" " 滚!少在我面前卖你那点儿

所谓的地府知识。地府是个法制社会,懂吗,法制社会。" 我跟大白天看见裸女

一样的看着他:尼玛一个城隍跟我说地府是法制社会,这跟山中猴子说自己处在

文明社会有什么区别?

" 别瞪我。" 他又白我一眼,弄得我小心肝一阵猛跳,赶紧将眼神挪开,着

死的盯着他的络腮胡,再这样我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城隍没注意我的眼神,反正一直就是对我不屑一顾的态度,也不知道他把我

找来干嘛,不过总算多点耐心为我解释了几句:" 所谓天庭地府,自有各自的天

规地律,这既是天地的法则,也是天庭地府奉行的法律,谁也不能违反的,就好

比咱地府,只能管鬼魂,人间的事是绝对不能管,也不能碰的。" " 你意思是说

咱们的执法权只在阴间,只管阴魂,不能管活人?" " 就这意思。" 城隍点点头,

对我用上" 咱们" 表示很满意。

" 那要管了会怎样?" 城隍想了想:" 你知道我怎么干上城隍的?" " 我哪

能知道。" " 上任城隍有个后辈在阳间,被奸人害了,他恼不过,出了一回手。

" " 然后呢。" 城隍没回答我,只顾自的继续说:" 他出手那个时代貌似在

大明朝,皇帝叫朱由校。" " 朱由校?" 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就是想

不起是哪个皇帝。

" 好像这小子很喜欢做木匠。" " 天启帝!" 我一下就想起来了," 然后呢?

" " 然后?" 城隍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 看你也像个有文化的人,天启

年间发生一件大事,你不知道?" " 大事?" 我想了想,忽然想了起来:" 天启

大爆炸!" 城隍点点头:" 现在你知道地府官员干预阳间事务的后果了,他也是

金丹鬼仙,被轰得连渣都不剩。" 一席话说得我冷汗直冒。

" 现在明白了?" 城隍瞄我一眼。

" 明白了,明白了。" 我连忙点头," 不过貌似天启大爆炸发生在京师,你

在沪海任职,你的上任能管到京师那边吗?" " 我被调过来的不行啊,滚滚滚,

明白了就快滚!回去好好干活,否则叫人打你板子!" 城隍看似有些着急要将我

赶出去。

" 哎,等等等等,你还没说我每周要上几天班呢?" 我赶忙追问。

" 不固定,有鬼就抓!" 说完城隍一脚将我踹了出去。

就在我被踹出城隍大殿的瞬间,身在阳间的我醒了。

床头一个小护士正在记录着我监控仪器的数据,然后一抬头,发现我瞪着大

大的眼珠,正骨碌碌的对她看,她愣了好半天,忽然一声惊叫,飞快的转身跑去,

边跑边大喊:" 重症6床醒了!重症6床醒了!" 在她冲出去叫医生的那个空挡,

我又回想起之前的梦境,还有些搞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出于好玩,我想起

梦里城隍告诉我巡游木牌的用法,集中心神,双目紧闭默念一句:" 出!" 一瞬

间,忽然感觉整个重症监护室一下阴冷以来,一块古色古香的木牌嗖的凭空出现,

悬浮在我面前的半空中,那" 巡游" 二字如此清晰而醒目——原来,那真的不是

梦。

想起那天醒来时的惊诧与兴奋,到现在我还觉得匪夷所思。

" 叮铃铃" 桌上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拿起手机,是手机闹钟,又到

了给妻子做饭的时间了。

虽然自己好歹也是这家虽然不大,但生意还算不错的中西餐厅的老板,不过

妻子这些年已经习惯吃我做得饭菜了,所以,只要她不出差,每天中午我都会提

前做好饭,然后步行近2公里去给她送饭。

很快的做好了她爱吃的孜然牛肉,再配上1条香煎小黄鱼和些许小菜,我拧

着饭盒出了门,饭盒是鲜艳的橘黄色,妻子自己挑的,说是自己喜欢的才有食欲。

也没骑自己的小哈雷(仿版电动车),自己走着路过去,就当是自己在锻炼

身体了。晚春的太阳已有些热了,照在人身上不多时也会出汗,不过对我来说,

倒是习惯了,更热的时候我也会坚持着走路过去。

不到2公里的路,走着也就10几分钟的事,不过走进妻子的公司,总感觉

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前台迎宾小姐,不同以往的热情,反而有些尴尬的欲言又

止,一旁一些员工也在偷看着我窃窃私语,待我看过去时,他们又赶紧把头转向

一边。这让我有些疑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键,我静静的等候着,暗地里却是

凝神静气,轻轻一个" 闻" 字,耳边忽得" 嗡" 一下,顿时远处的窃窃私语便清

晰无比,就像在我耳边说一样。

" 真可怜,还被蒙在鼓里,天天来送饭,谁知道老婆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 这就叫秀恩爱死得快。" " 其实要是我,也会跟别人,哪有个男人天天在家给

老婆做饭来送的。" " 总经理也真是够了,还被前妻给堵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

么样了。" " 他前妻也是的,都离婚了,闹什么呀。" " 也不是这么说,没听她

吼得吗,总经理就是因为方总才离的婚。" 这嘈杂而清晰的议论毫无保留的进入

我的耳朵,让我脑壳" 哄" 的一下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戴了绿帽子?

怎么可能,我深爱的妻子,也一直以为她也深爱着我的妻子?我觉得有些头

晕,想装作没听见,但怎么也不能从脑海里清除这些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信息。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正犹豫着是否该上去,一个艳丽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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