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泓抬手，指腹率先落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揉按了两下，似乎是在告知她，他要动作了。紧接着，他就低头吻了下来，双唇先是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才移开手指，贴上了钟一漪的唇。

行。梁泓圈着钟一漪的肩膀，带着她往楼下走，捏了捏她发红的耳垂。

梁泓知她心里在想什么，他直起身子，牵着她往外走，拢着她的指尖在掌心里。

钟一漪猛地睁开眼睛，湿润的双眸带着嗔怒：你怎么不

随时。

其实不是腿不好看，淤青擦伤的面积不大，但是钟一漪有自己的顾虑，不好和梁泓说。

怎么？不喜欢这条吗？梁泓问道。

钟一漪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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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过来的钟一漪不安又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我又，躲开了，你再亲一次。

说着，钟一漪扭回头来，踮脚朝梁泓送了送自己的脸。

这是第一阶段适应练习。

钟一漪低着头，伸了伸腿，膝盖和小腿上的擦伤已经结痂了，她语气飘忽：我腿都不好看了。

钟一漪憋了几秒，没忍住，突然扒着梁泓的肩膀，拉着他侧着脑袋弯下腰，将耳朵送到她嘴边，听她小声地对他说：刚刚那样太小儿科啦，下一次就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伸舌头的那种。

她看不见此刻梁泓眼里浮现的炙热与怜惜，她半天没等到梁泓动作，不满地扯了扯他的衣服，抱怨道：你快一点呀

梁泓垂眼看着钟一漪的头顶，做笔录那天他也在，他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钟一漪抬眼一看，梁泓准备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丝绒衬衫，的确和那件裙子像是配对的。

站在衣帽间里，钟一漪本来想伸手拿一条酒红色丝绒裙，又停下动作，咬咬唇，转而去拿底下的牛仔长裤。

钟一漪的视线纠结地在两件衣服中来回，她扁扁嘴，委屈地抱住了梁泓。

我今天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发生，你也不想穿吗？

不要说对不起。梁泓在钟一漪的嘴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吻，记得医生说的吗，你会躲，是正常反应，我们慢慢来就好，你没有错，不需要说对不起。

钟一漪重重地点了两下头，又把小脸朝梁泓仰了仰，紧紧依着他的身体，双手扯着他身后的衣服，闭着眼睛等着梁泓亲她。

他拿着那条裙子和自己另一只手上的衬衫放在一起，比了比，语气平淡，像是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我今天打算穿这件衬衫，这裙子看着倒像是和这衬衫搭配好了似的。

真的是因为太短，所以才不想穿的吗？梁泓问。

短吗？快到膝盖了吧。和你之前穿的那些不是差不多？梁泓故作不解。

钟一漪抿紧了唇。

他不想太冒进。

逃避让两人都顿住了。

可是裙子太短啦。

见她这般神情，梁泓抬手掐了掐她绷紧的脸颊：那我们再来一次？

梁泓拥着钟一漪，最后只说道：没关系，你想穿什么都可以，今天不想穿裙子，我们就不穿。但是你要记住，我们一一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没有错，你穿裙子没有错，穿裤子也没有错，无论你穿什么，都不是别人伤害你的理由，错的是他。

衣帽间里短暂的沉默之后，响起钟一漪的声音：我今天要穿这件裙子。

是，也不是。

那什么时候第二阶段？

他很小心，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贴着厮磨了两下，就微微松开了，看她没有任何不适，又继续轻啄了几下。

突然，身后伸来一只手，拨了拨裙子，拿出那条钟一漪原本想穿的裙子。

钟一漪和梁泓打着商量：你换一件嘛，也穿牛仔。

话没有说完，钟一漪及时闭嘴，带着羞意瞪他。

两人吃了早餐，就准备换衣服出门去宠物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