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第二个汉堡不吃了？

汉堡按吕虹要求打包端上桌，侍者提出请求，想和刘同贵拍照合影，不远处，餐厅其他侍者已经在雀跃地排队等候了。

这个没办法，你确实没爸爸，认命吧。

吕虹笑了笑，为什么要我换工作？你又找人查我的动向了？

也没爸爸。

那是你不知道你小时候才是一点头发都没有，现在简直是茂密森林。说完在他头顶涂抹育发液。

现在的工作满足我的日常开销，我没有换的打算。

于是她拨冗面授机宜，教他一些融入团体与人交朋友的小心机。

她一定没管住情绪，小孩子很敏感，看了她脸好几眼，又赶忙低下头去，照见了她仿若洪水猛兽。

这次侍者没有拿，而是冲刘同贵鞠了个躬，好的，我们知道了，刘老师。

你为什么不给我找个爸爸？

还有没头发。

涂抹育发液的手顿住。

刘同贵睁大眼，随后眼眶一热，他赶紧低头用手擦拭。

别看了，你喜欢吃我以后经常请你吃，不要撑着自己......和你的朋友，小红，你要不要来研究院上班？

他是......

你有眉毛，只是颜色浅，和你的眼睛一样。

他就像水蛭，会吸收环境信息，接触到广域级新鲜事物，他的认知能力也成几何倍数增长。

学校是小孩接触的第一个社会，相比吸收信息，和同龄人的关系反而叫他陌生。

我是说真的。

解了手手要洗手，洗了手手要擦手，你看你，手还湿哒哒的。

他死了。

啊，你好乖！那我原谅你在我白衣服上按的手掌印，把手擦了，咱们回家。

他说他不想吃了。

对不起。侍者打断了他们。

刘同贵签上最后一个名字，抬头，餐桌边已经没吕虹的人影，只留下光光的盘子，连装饰菜也一并消失不见。

再抬头，那个面无表情像是在瞪人的小身影已随着女人走出大门，消失在转角。

他们说我没眉毛。

看小孩困惑

侍者露出为难的神情，我们的汉堡不能放太久，打包也要马上吃才好吃......

好啊。这次她没有拒绝。

小竹，人生来就是独立个体，没有谁一定非要别人才能活，不在了的人，就不要去想，珍惜眼前人才是正确的。

刘同贵转过头，就见吕虹一脸揶揄的表情，像是为他高兴，又像是事不关己。

他的五官深刻，组合出一张在小孩中很少见的威严脸，正定定注视着刘同贵的方向。

汉堡又端了回来。

餐厅入光的大门口，有个抱孩子的女人停着，素净的打扮让她背影笼罩着一层母性光辉。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孩子童言无忌，但不知道触到大人哪根神经，她忽然不高兴了。

小孩从女人肩膀上扭过头，他被女人搂在右臂部位，脖子上挂着小红披风，俨然一副小超人模样，更可笑的是，他头发集中往头顶，形成一个冲天炮造型，但显然盖不住头发稀少的事实。

是你说的，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吃，不能全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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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有别的地方需要我帮忙吗？只要我可以帮上忙，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

钞票又从斜旁伸进来，帮帮忙吧。

那些小孩最初比较怕他，对他充满戒备心，从他们口中，他得知他在外貌上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开学之前一个月，吕竹才刚开始认字，进入学校首先需要他攻克的，与其说是学习进度问题，不如说是常识问题。

吕虹立即说：吃饱了？今天这么快？麻烦替我打包。

小孩嘛，多接触接触混熟了就会相处融洽的，想她小时候就是人精一个，扮猪吃老虎在各种小团体里混得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