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直接穿过了夜玄的身体。

“夜帝哥哥，当年你离开后，为什么就再也不来看小红雀了……”小红雀压住情绪爆发，但还是委屈不已地道。

是当年那具不死不灭的怪物肉身吗？

这是夜玄当年一人自嘲的话语。

那，便是血淋淋的例子。

万古不灭的道心。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很长的时间里面，都不太愿意跟人走近。

“夜帝哥哥！”

不。

哭得手足无措，让人心疼。

是依靠无尽岁月之中一点一滴磨砺而来的。

那红衣少女仿佛听到了夜玄的呼唤，睫毛微颤，青葱玉指微动，似有感应。

悬浮在空中，没有动静，似乎在沉睡之中。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位恐怖的存在，会是这样一位可爱率真的小丫头。

“小红雀死了，小红雀……”

不。

“小红雀，我是夜帝。”夜玄再次轻唤了一声。

“小红雀。”夜玄轻唤了一声。

长生不死的代价，就是看着一个个自己熟悉的人离开。

那一幕，既是可爱又是好笑，更是心酸。

古语有句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嘴角不自觉的便有着一丝笑意挂上。

红衣少女似乎恢复正常，她目光落在夜玄身上，惊愕不已。

尤其是明知道他们肯定会先自己而去的情况下。

这一刻，红衣少女陡然睁开双眼。

夜玄曾心死过无数次。

“你是……”

夜玄看着那一幕，鼻中微酸，柔声道：“没事，我在呢，不哭。”

他之前说过一句话。

红芒耀世。

原本白茫茫的世界，瞬间出现了无数红枫林，天穹也变得微红，湖泊之中也有着枫叶飘荡。

夜玄在小红雀的墓前坐了很久。

夜玄微微摇头道：“那时候我脱不开身。”

开创红雀院的祖师。

万古以来，夜玄所承受的痛苦，不仅是肉身上的，更大的是心灵上的。

这片空无一物的天地，因为红衣少女的睁眼，有了色彩。

不是的。

因为一旦建立了感情，就很难割舍。

夜玄最无敌的是什么，夜玄也曾问过自己。

她惊喜不已，眸中有泪光，雀跃地扑向夜玄。

被夜玄唤做小红雀的红衣少女愕然，回过身来，看着同样转过身来的夜玄，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是哭了起来。

“我最无敌的，是那颗万古不灭的道心。”

夜玄注视着那一幕，神情平静，眸中却有着一丝岁月沧桑。

“再也抱不到你了。”

心死，犹在身死之上。

嗡————

“夜帝哥哥……”

当年，他与小红雀走过很长一段时光，但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夜玄离开了小红雀。

是他那通晓古今的头脑吗？

红衣少女轻声呢喃，空洞的眸子中聚焦。

小红雀闻言，立马是咬住红唇，但鼻涕眼泪却是横流，哽咽不已。

小红雀，就是红雀仙子。

“夜帝哥哥？！”

过了一会儿。

但无尽岁月中，他只能咬着牙，继续走自己的路。

等到再去找小红雀的时候，小红雀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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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曾黯然落泪。

也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