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困吗？”宗凛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宗凛手微僵，好半晌他才说，“你喜欢有茧子的？”

外面修竹的声音传进来，“公子，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这种小事，有属下和严允就够了，何须你和主子动手。”

男人闭着眼睛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冷硬，高挺的鼻子，唇很薄。

修竹看了一眼严允，两个人都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苗柠又乐了，他说，“你真是奇奇怪怪的。”

宗凛心头一紧，低声问，“哪里奇怪了？”

这几天和苗柠一起过得太过舒适，他已经完全忘了……

“说不出来。”苗柠靠在宗凛怀里，“不过没关系，再奇怪你也是宗凛。”

苗柠骤然惊醒，他们已经在马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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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凛的手摸上苗柠的额头，“冷汗都出来了，做了什么噩梦。”

……

他抱紧了苗柠，眸光沉沉地想，他的柠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做了个噩梦。”苗柠说。

坐在面前的男人缓缓地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模糊又诡异的脸，他说，“柠柠。”

苗柠摇了摇头，他有些困倦，“什么都不想吃。”

宗凛……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但是苗柠又无法分辨那种奇怪来自哪里。

苗柠闭上眼，他恍惚间似是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他睁开眼微微撑起身体借着月光去看旁边的宗凛。

马车停了下来，严允依言进来。

苗柠低低地叫着。

宗凛喉咙有些干涩，“等到了江南，我再多练练就出来了。”

“宗凛，困。”苗柠嘟囔着。

下去，然后拍了拍宗凛的肩，“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快睡吧。”

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

宗凛嗯了声，吹灭了灯。

除了偶尔觉得宗凛真是奇怪之外。

苗柠掀开马车的窗笑道，“你们心疼主子啊？”

宗凛把苗柠拉回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的事不需要经过他人之手。”

但是细闻什么都没有。

宗凛摸了摸少年的额头，他垂眸道，“严允，进来看看柠柠是不是发热了？”

宗凛嗯了声，他声音极轻，“他似乎……从心底开始有些抗拒我。”

他身体酸软无力，靠在宗凛怀里。

严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退了出去什么都没说，这是主子的决定，他们只是保护主子的暗卫而已，什么都不能说。

特别是做那种事的时候，舒服度能翻倍。

苗柠又被惊醒了，但是他很确信没有什么东西吵到他。

宗凛的手轻轻地碰了碰苗柠的脸，他才惊觉自己的后背竟被冷汗打湿，“嗯，我是宗凛。”

“好。”男人在脑子转了一圈如何学习做饭后道，“我都做，柠柠坐在院子里看书就好了。”

越接近江南，越是热闹，这边的人说话都带着一股柔软的腔调，听得苗柠很是舒服。

“宗凛。”

苗柠有些害羞，“那样……舒服。”

许是离开了京城，苗柠神清气爽，倒也没生过什么大病。

外面两位侍卫对视一眼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们本来也不是巧舌如簧的人。

“醒了？”宗凛问，“我让修竹买了吃的，想吃什么？”

苗柠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诚实的。

苗柠：“那个时候你可不止练了，我不会的你都要做，你还得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困了就睡吧。”宗凛轻轻拍着少年的背，“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只当没看见主子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替苗柠看了一下后道，“没有发热。”

……

“梦见你的脸……”苗柠说到这里去握男人的手，他扣上男人的五指，嘀咕着，“你这手在京城养得茧子都薄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