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没？”姜之简问他。

乔栖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也不是有什么收藏癖，就是舍不得它们脏了。”

乔栖脑子里冒出的，“挑了几个漂亮的，正好可以别你书包上。”

乔栖点了点头，又忽然睁大眼睛看向秦烨，他想起来爬山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在那个地方逗留多久，更别说什么进去烧香拜佛买东西了。

上次跟人一起洗澡的乔栖被按在浴室里操了两次。

放下书包时，挂绳上的塑料饰品跟金属徽章碰撞出清脆的响声，乔栖看见姜之简终于还是转过头来看他了。

乔栖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纸，探到自己身下去擦股间的那一大股精液。

他捏了捏手边的流苏挂绳，沉重鲜艳的红色与秦烨平常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这是他把礼物和娃娃一起递给秦烨时，收到的回礼。

乔栖：「哦。」

乔栖抽了抽嘴角，言简意赅地回了句“没有”，然后又问：「这才开学多久，你们实验课就这么累了吗？」

“谁要跟你一起洗，”乔栖翻了个白眼，“快滚快滚。”

吃完饭之后也还没到下课点，在回去路上简单地逛了一下消消食，回到寝室的时候正好犯起了困，姜之简抓着他的手，突然毫无征兆地哀叹了一句：“下午满课，好累。”

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不知道吃什么，两个人就容易多了。

连朔笑嘻嘻地说：“我等着你一起嘛。”

乔栖红着脸扭过头去：“擦一下啊，不然待会儿流地上了。赶快去。”

乔栖疑惑地抬头：“为什么不行？”

按照之前那些诡异的约定，连朔和姜之简是不是等会也要来找他补上昨晚的事？

像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周末下午，春末的余热在白而光亮的夕阳里渐渐散去，乔栖抬头望了一眼阳台，秦烨就踏着步子推门而入。

乔栖面无表情地抬脚又给了连朔一下：“我限你三秒之内下去给我拿点纸上来，不然你以后别想再上我了。”

乔栖黑着脸给了连朔一下：“关我屁事，你自己射里面的。”

上完早八的乔栖回到寝室时又对上了姜之简的视线，他脑子里瞬间冒出来很多东西，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甚至是同样的人。

太阳落下去之后，天就黑得很快，乔栖从电脑屏幕抬起头后才发现已经彻底黑了。

连朔撇了撇嘴，惋惜地“哦”了一声，听话地自己先去洗澡了。

上一周的今天，他先是上午回来被姜之简操了几轮，中午又被秦烨按在外面洗漱台上操，下午还自己脑子抽了犯病似的，主动凑上去让连朔操他。

乔栖摇了摇头。

乔栖把那几个小徽章拿在手里掂了掂，竟然还有点分量，“确实挺好看的，可是别在书包上风吹日晒的有点糟蹋了。”

交换完礼物后，姜之简就又回到自己位置上做题去了。连朔倒是闲着没事地贴着乔栖腻歪了一会儿，在被乔栖赶开之后也自己干自己的事去了。

乔栖对上连朔的眼神，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看着我干嘛？你还不去洗澡。”

连朔愣愣地点了点头，“哦”了两声，手脚并用地爬下床去拿了一包抽纸上来。

“拿纸干嘛？”连朔问。

乔栖抽了抽嘴角，被吹得一哆嗦，又爬上去把自己的衣服裤子拿了下来。

他捏了捏腿，感觉没那么软了，就小心地走下了床。

乔栖百无聊赖地刷了会儿视频，在嘈杂却又安静的寝室里坐了一个小时，心底也跟着慢慢冒出了一些不安分的想法。

姜之简：“趁着现在还早，睡午觉吗？”

乔栖一愣，点了点头，感同身受地“嗯”了一声。

昨天晚上他们四个人两间房，一墙之隔，他又是跟秦烨单独待在一块儿，发生了什么事其实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下床之后乔栖才反应过来，连朔还在浴室里洗澡呢，他现在下来也只能干等着。

“不过东西买回来就是用的嘛，”他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说着就站起来把徽章拿在书包上比了比，找了几个适合的位置别了上去，“好了！”

姜之简一怔，然后想了想，说：“那我以后都送你两份，一份拿来用，一份拿来收藏？”

乔栖回了姜之简的那句“回来了”，有些后怕地关上门，挪着步子坐回自己位置上。

过于简约的款式不像是纪念品店里会有的东西，在乔栖有些疑惑的眼神里，秦烨抿了抿嘴，说：“半山腰那个庙里买的。”

“正好，我也没吃，”姜之简起身走过来，“我们出去把早饭午饭一起解决了？”

所以这是什么时候去买的呢？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先穿上，就听见了外面的一阵脚步声。

乔栖心不在焉地乱想着，同时也没忘给秦烨发个消息问问死活：「你什么时候回来？」

连朔射得太深了，精液只能从深处缓缓地淌出来。乔栖先是用纸擦了擦大腿间，又伸着手指进去试图把深处的精液导出来，结果弄了半天也没弄出来多少，最后只能有些不耐烦地随便擦了擦。

“不糟蹋，”姜之简笑了笑，“以后还会有很多礼物，难道你都要收藏着吗？”

连朔笑嘻嘻地接住，又凑到乔栖脸边去蹭了蹭，眨着眼说：“再来一次行不行？”

半个小时后，秦烨给他发消息说要回来了。

住喉间一紧，哑着声说：“而且你屁股含不住，都已经流到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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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烨：「没有。实验课上午就结束了，在弄电子竞赛的东西。」

趁着这个点人少，乔栖终于吃上了传闻中很火爆的那家鸡公煲，在一桌子的风卷残云下揉了揉肚子，给出了一个极高的评价，“还行。”

十多分钟后，秦烨才回他：「怎么？想我了？」

乔栖眨了眨眼，正准备说话，就看见秦烨用着一副不言而喻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就站起来说去洗漱了。

乔栖周一的课不多，但是却很累，都刚好卡在正常人作息最困的点，一个是早八，一个是下午一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