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他不会是想要……

降谷零对上那双暗青色的眸子，大脑轰鸣一声。

他什么意思？

科涅克说的没错，他没有别的办法，想要活下去，这是他唯一能争取的机会。

科涅克刚刚过来的时候，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他旁边，这根本不是谈判或者对想要收服的下属的态度。

此刻他整个人逼近过来，一只手撑在降谷零旁边的沙发靠背上，两人上半身虽然有些距离，但降谷零隐约已经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热量。

降谷零脑中浑浑噩噩的时候，松田阵平正在苦恼。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必须表态，投其所好，体现自己的价值。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科涅克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波本，你这种态度……完全不像是有求于我，我还以为你能主动讨好我？”

按理说，中午的时候，降谷零对科涅克的态度已经和缓了很多，甚至也答应了他的合作，现在忽然转变，一定有某种原因。

话一出口，降谷零就被自己声音中的冷硬惊到了。

他的手指蜷起，指甲用力到刺破指腹。

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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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科涅克却还嫌不够似的，意有所指道：“除了这样，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可科涅克没有说破，就说明暂时不打算做什么，而是要用这把柄来胁迫他……

松田阵平无意识敲击的动作顿住。

为什么明明有朗姆心腹这样好用的眼线，却还愿意帮他……

于是此刻他越发苦恼。

降谷零心中的疑惑，这一刻全都得到了解答。

[难道他发现你解决矢野家，所以对你失去信任了？]希拉推测。

他虽然很清楚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是在卧底中，但是总是很难把他们现在的身份和警校同期的身份拆开来看。

“你想让我做什么？”

安，还是单纯的发现了他身后有其他势力，但是不管哪个，波本都是板上钉钉的卧底间谍。

他顿觉不妙，正想调整自己的态度，科涅克却仿佛生出什么兴趣，一改刚刚懒散的样子，直起上半身逼近他。

[……你说的对，我忘记这回事了。]

降谷零猛然间意识到，两个人似乎坐的、有点太近了。

该死。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为什么科涅克一开始就关注他，甚至提前准备了资料。

或者科涅克觉得，他已经暗示过了，只是自己没能领会？

性格使然，松田阵平很少关注别人在想什么。因此在揣摩人心的方面始终硬伤。在组织里单方面孤立其他人十年，不仅没有帮他补上这个缺点，反而让他变本加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