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掩饰失败，于是他心虚地任由降谷零在脸上折腾，结果等了一会，发现降谷零居然没完没了。

降谷零听到了没有？

“你听我解释, 他其实……”

“可以了吗？”

“我可以去洗澡。”他试图展示正确的思路。

［希拉，这算不算成功了一半？这个对你是不是也有帮助？］

“走吧。”

松田阵平刚想解释，理智陡然回笼。

侧干净的部分擦拭他脸上的血迹，一只手套很快沾满血迹。

金发青年稳定的手终于颤了颤。

松田阵平现在眼前大色块挨着小色块，红色连着黄色，什么也看不清。

“我没事！真的没事了。”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 松田阵平才缓过神, 他盯着黑暗蕴沉如漩涡的墙壁。

［松田！］希拉急促的声音响起。

“……”

“确实有些实验, 不严重,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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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处在真空的环境中，汲取不到半点氧气。

“波本？”

而他感觉到，降谷零的目光已经投在他的身上。

松田阵平不用想都知道，这糊弄不了降谷零。

松田阵平站在门口，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语言能力如此苍白贫瘠。

刚刚那家伙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说什么来着？

但松田阵平执拗地近乎残忍，毫不动摇地说出后半句话, “关系到组织真正的目……”

［……算。有。］希拉冷酷简短地回答。

松田阵平克制着脾气问，

对面的人迟迟不语，松田阵平仔细辨认了一下他面对的方向，立刻明白了什么。

“那是……”研究资料。

松田阵平忍不住要笑起来, 结果听到了旁边终于模糊传来的急切声音。

“放松！科涅克……吸气……”

他平静地将它收起来，就要换另外一只的。这时，一滴血珠恰好从卷发青年的睫毛滚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松田阵平往外走了两步。却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他疑惑的回头。

撒谎没用。

［太好了。］

松田阵平的半句话卡在嗓子里，不上不下。

他一咬牙，忽然不想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既然已经看到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继续说下去。

松田阵平的大脑轰鸣一声, 眼前的无数色彩像是烟花般绚丽的盛开，线条和形状将空间分割成怪异的图案。

强烈的压迫感遽然铺天盖地，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坚定的人恐惧失神。

心跳剧烈，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