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平是想到什么糟糕的事情了吗？

“我是真心在道歉啊。”电话那边的松田阵平嘟哝道。

在这种时候, 对面的人居然还敏锐地察觉出他的不对劲……但却误会了原因。

半长发的英俊青年像是从回忆中缓过神来，迟疑的站直身体，在线条上补上了一个新的时间。

又半分钟过去了。

“好啊。”萩原研二当做没有听出他的异样, 仿若随意地埋怨：“你昨天早上突然消失，吓了我一跳。”

“在杯户町……”

和他有关？

松田阵平笑骂了一句。

萩原研二已经没办法在这间资料室里待下去了。

松田阵平懒洋洋地说出地址，他正坐在从地下室到一楼的台阶上，下面是紧锁的铁门，上面是透出些许光线的起居室。

两年前。五年前。

“道歉怎么够, 应该写个保证书才行。”

“别得寸进尺。”

但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十二年前。

听见他的声音重新有了活力，萩原研二飘忽不定的心也重新落回了原地。

但这不妨碍他口中轻快地回应，“小阵平，我在这里哦~”

“阵……”

松田阵平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过了几秒, 却又继续道，“随便说点什么吧。”

抱歉，我下次不会失约了。

只有粗重的、像是压抑着什么的呼吸声。

“hagi。”

几个月前的噩梦和十二年前的回忆忽然一同涌出，萩原研二想起自己昨天看见的那份情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呼吸急促起来。

他带上耳麦, 走出大楼，口中声音也没有停下：

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

抱歉, 我不是故意失约的。

“hagi？”

萩原研二感觉心脏被用力扯了一下，微垂的眼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勾起又拉平，形成一个似乎是笑, 又似乎带着悲伤的表情。

“你在哪？”他仿若随口一问。

“……抱歉，下次不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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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语调下，潜藏着微弱的不安和迷茫, 像是向他寻求某种确认似的, 他的幼驯染哑着嗓子, 喊出了萩原研二已经两年多都没有听到的昵称。

萩原研二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去, 想要换成另外一个称呼，但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却因为电话里传出的声音猛地顿住。

指向松田阵平，线条旁边，写着的两个时间。

被打断的萩原研二皱起眉瞥了一眼，看清来电电话后瞪大了眼睛，立刻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