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哈维？

他早该死了。

坐在马桶盖上的松田阵平站起身, 同时打开反锁的厕所隔间的门要走出来。结果站起来的瞬间就感觉双腿发麻，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肩膀撞上了对面隔间门上维修中的牌子。

最大的意外是你的电话。

被电流扭曲、听不出原本音色的声音继续平缓地从手机中传出，

奇怪，明明手机没有放在耳边, 还黑着屏，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白兰地？”

“琴酒，你……”

他顿了顿，

不等萩原研二回答，松田阵平就快步离开会厅，来到走廊上，

他打开了手机。

松田阵平的声音戛然而止，神情凝固。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快说话。快说话。回答点什么。

他努力睁开眼，看见了方块似的白色天花板。

不对，他是谁？我认识吗？

是在……叫我吗？

“白兰地，我听说你那边出了一些意外。”

“葛兰哈维是怎么死的？”

白兰地一词，像是凿子一样，重重地凿在他的神经上。

一个个想法以松田阵平的脑子为战场互相厮打，让他的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眼眶发胀，眼球像是要爆裂开, 耳朵里乱糟糟一片。

那个带着电流的声音继续问道。

松田阵平恍惚间, 闻到了清洁剂的气味，他挣扎了摸索了一下，手指触碰到冰冷光滑的瓷砖。

中利明现在被警察带走反而更安全，如果今天没被识破，那明天的新闻头条就变成了某会社社长意外死亡自杀。

但松田阵平刚说完，手机铃声响起了——今天新设置的铃声。

松田阵平本能地把手伸进上衣兜，摸出了衣服里的手机, 举起来盯着看了两秒, 目光露出一点疑惑。

“我在一楼……西侧门这边, 警察已经……”

这是琴酒的手机， boss一定会让琴酒安排他的人下楼查看。

“是我。”

声音消失了。

“你在一楼？”

松田阵平意识又缓慢地沉下。

“我去接个电话。”

不对，不对。

不对, 电话里的人是谁？

下一秒，他骤然重新睁开眼, 整个人都猛一激灵。像是终于从炸。弹混乱的排线中分析出了火线和零线，却发现犯人还把电源线和雷管连在了一起。

另一个自己的视角中, 警车从会场门口缓缓驶离。

“警察已经撤走了。”

但后面半句松田阵平已经听不清了。

“白兰地, 琴酒说你昨晚刚吃过药, 你那边发生了别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