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澈看着她，试图让她相信他所言绝无虚假。

“皇嫂没有问过钦天监？”夜凌澈打断，低低的吁了口气，“那夜，还发生了大事！”

“别怕，本宫还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很快的收敛了去，容纤月还是看了个正着。

“我，我不知道……

夜凌澈扯着嘴角，无奈。

“什么大事？”

“梦吗，不过就是梦，皇嫂也不要把它真的当了真！”

摇头，“不实！”

这回，夜凌澈终于有些明白了。

“怎么，问你，不行吗？”

“宁亲王，记得？”

他可不觉得有什么破绽露出来。

“那，当初宁亲王以为我如何？”

容纤月深深的看着夜凌澈。

似乎是的确是从夜凌澈的眼中看不出什么，容纤月收回了眉眼，

“皇嫂！你——”

夜凌澈心头狠狠一跳。

圆月！”

夜凌澈的神色乍变。

仰头痛快的喝着。

“你看——”

容纤月瞧着他，嘴角轻动，

“皇嫂，这话可不要随说，要是被皇兄听到，臣弟可有的罪受！”

容纤月睇过，面颊上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躲闪，“好像是没什么性子，任人搓扁揉圆的……”

夜凌澈看在眼里，眸色闪了闪，低垂下头，手指摩挲着杯子的边沿，

幸亏夜凌澈反应及时，扭头到一边，喉咙里的酒只喷了少数在桌上。

容纤月，“……”

“绝对是真的！”

不过，幸好，皇兄原来就时不时的这么瞧着他，对这样的注视，他还真不当回事。

缓缓走到了他跟前。

夜凌澈扯了下嘴角，抬眼看向容纤月。

容纤月弯唇，像是在笑话他的神情让夜凌澈眉角微微一抖。

容纤月苦笑，“当然不能证明什么，只是那梦里，我和现在似有不同！”

“那夜的事情，也是澈不想提的，不过正如皇嫂所言，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想起来……好像大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皇兄在一起！”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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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告诉我，魂殿究竟是怎么回事？”

“噗——”

夜凌澈嘴角动了动，看着容纤月的眼中有些复杂，“这个……有！”

容纤月捏着杯子的手一紧。

“不过，又能证明什么呢？”

夜凌澈呼了口气，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容纤月试探的问。

容纤月看着他。

正是那七宝环。

若非是此刻夜凌澈脸上显出来的深沉，容纤月险些以为这位是在找揍了。

就是她不去问钦天监，她也知道多年前的那夜血圆之夜发生了什么。宫中的老人并不在少数，香兰就是其中一个。只是留下来的都没有参与到那场大事当中，也就是模糊隐约的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可这些，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裙摆下内衫露了出来。

对着容纤月深幽的视线，夜凌澈觉得她好像能直直的看到他的心里去。

话还没说完，夜凌澈已经低低一笑，“皇嫂就会玩笑，若是皇嫂当真如此，皇兄又怎么会娶回来当皇后的？”

夜凌澈摆摆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

就在容纤月的衣裙之下，似乎有什么正在流转光华。

…………………

“皇嫂——”

夜凌澈一颤，

只是这样想着，就看着坐在对面的皇嫂，容纤月站了起来。

容纤月及时的低呼了声，

夜凌澈吓了一跳，有些控制不住的蹦起来，

“什么？”

”

夜凌澈讶然，捏着杯子的手不经意的紧了，又松。

夜凌澈暗暗松了口气，嘴里哼着，“怎么？”

容纤月看着夜凌澈镇定下来，她轻轻一笑，抬手一掀。

“血色，圆月……”

容纤月托着下巴，娇美的面容上显出几分温柔，几分美丽。

“当真是……”

夜凌澈稳住了心神。

这哪里是要和他说什么，根本就是在威胁。

抿了抿嘴角，夜凌澈觉得自己的唇角都有些发干，“皇嫂怎么不问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