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注定无儿无女，大多贪财，就连他也喜欢这些黄白之物，进忠也喜欢。

他有什么喜好？

娘娘还是一如既往温暖的笑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怪罪。

进忠的喜好？

李玉几乎热泪盈眶。

想来，美色也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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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想起来了，“他与永寿宫亲近。”

如懿等得有些急躁，不由蹙眉道：“他怎么？”

他如今没了皇上的看重，若再失去如懿的青睐，可就一无所有了。

李玉搜遍了脑海之中，竟寻不出他一点一滴的信息来。

可进忠呢？

许是看见李玉的脸迅速的灰败下去，如懿赶紧补充道：“本宫只是想着他如今既是你的上司，为了你好，才特意寻你来问。”

皇上赏的，每次都恭敬欣喜的收下，可除此之外，他从不曾看见过进忠收过任何人塞来的银钱！

“是吗？”李玉难看的堆起了一丝笑容，“进忠啊……”

太监虽不是男人，可到了一定的位置上，也会有对食的期盼，就像他对惢心一般。

李玉慢慢抬起头，看着如懿鲜艳的唇几度变幻，吐出了最后几个字，“他喜好什么？”

不说他私下如何，起码明面上，李玉抓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把柄。

他害怕如懿看来的目光中会带着失望和不忿。

那个方向——

幸好。

所以，他很后悔那一日不该听着进忠随口说的那一嘴，“行宫人多眼杂，诸位都要警醒点，莫要丢失了什么主儿的贴身之物，那可就是杀头的大罪了。”

李玉想来想去，唯独想得起来的曾经有几次他骤然出养心殿时，曾看见进忠朝着某处发呆。

李玉默默闭上了嘴。

他对养心殿伺候的宫女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冷淡。

不贪财，那美色？

到这个时候，李玉才悚然一惊，进忠竟严谨到了什么地步！

这么热情的吗？

李玉怀着颤抖的心正要再磕一个头，却听着如懿淡淡道：“李公公，本宫唤你来是想问你，进忠他……”

他只能重重磕了头，才鼓足勇气抬头看向前方的如懿。

只吩咐做事，从不寻了任何由头与她们说话，甚至他还看见过有宫女跑去找进忠，被他几个字就打发了走。

他想相信如懿的话，将进忠的喜好一一说来，可“啊”了半天，他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若不是进忠说了这句话，李玉也不会想到这个点子，也就不会——

是任何人。

也算是奇事了，他办事从来妥帖，很少有发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