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是59，超人是99。

卡尔的脸上是迷茫与愤怒，超人则镇定并严肃，他们面对面在半空中注视着对方，一旦交换位置, 就很难分辨敌我。

“这就是蝙蝠侠手里的王牌？”卡尔冷笑道, “另一个我？多么讽刺啊。”

相似到了极致，却又有明显的不同。

站在旷野之中的每一个人都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在他们交流的同时，两人的数字都有些微的下降。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得要好。”卡尔沉声道。

卡尔的攻击比他更快。

数名英雄降落在旷野之中，看向反抗军的眼神如同看着猎物。

艾彼身边的超人气息变了。

“刚刚有个会飞的英雄在天边，大约五秒之前离开了！”

反抗军指着天空对蝙蝠侠说道：

“太晚了，我们阻止不了他发现我们了。”

超人笔直地向西伯利亚雪野飞来。

没有燃烧, 披风却像肆虐的火焰，没有呼喊，耳边却充斥着军队集结的声音。

一道流星从瞭望塔划向大气层。

药丸发着莹莹的绿光。

“没错, ”超人抱臂抬起下巴，“别小觑我的力量。”

超人没有一句废话，抡拳击打卡尔的面部！

蝙蝠侠回转身，吐气如雾，在白色的天空中看到了瞭望塔的存在。

帮他做。”艾彼小声回答，“不是针对你。”

“我不同意, ”超人做出攻击姿态, “我能听到人们哭求正义，而你, 多久没去听他们的声音了？”

蝙蝠侠从肩甲摸出一颗药丸。

他微微蓄力, 空气发出巨响, 整个人像炮弹一样与撞击向来者。

“每一天！”

“……对，”超人坚强地意识到，“他只是希望我帮忙打败你们的超人，然后乖乖滚回自己的世界。”

天际，战斗机的声音渐渐袭来。

艾彼点点头，私下认为这种做法很合理，但她就不伤这个还没做错任何事的超人的心了。

被扬起的雪风刮过艾彼的脸颊后, 她才看到两人在半空中的身影。

但对于艾彼来说, 她拥有san值这个数字标记，永远跟随在两人胸膛。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棘手，”超人皱眉，“而我也不可能对这个世界置之不理。”

“你不是一个假货……”卡尔端详着超人, “不是变形冒充的把戏。”

超人的拳头打在钢铁之躯上, 震天的鼓声从上空传来, 反抗军们注视着神明之间的战斗，一时不知该向哪里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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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一瞬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