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我有那是该有。你一个男娃娃，要什么胸。”

出门遇见的第一个小伙伴就是栓子。

“嘻嘻。”

“谁让你那么好笑。你为什么要做女孩？”有小孩问。

“什么事，笑成这样。”秀娘抱着春花进院子，一只手里拿着小针线篓。

“我觉得好看。我不嫌。”

“我不是做女孩。”坨坨说，“我要做云善的娘。”

栓子的脏袖子在鼻子下一抹，瞪大眼睛问坨坨，“你衣服里揣的啥？咋跟个妇女似的。”

“还惦记这事呢。”秀娘笑话他，“你是男孩，没男孩做娘的。快把肚兜里的东西拿出来。不然栓子他们得笑话你呢。”

“哈哈哈。你做不了他娘，你是他哥哥。”

他不高兴，不让人说他的胸。

“我不拿。”坨坨说，“人家干啥笑我？你们不是都有吗？”他的眼睛瞟向秀娘胸口。

“哈哈哈。”

他们还在秋生家的院子前玩耍。路边每过来一个人，都要问一下坨坨胸前是什么。

被笑了几回，坨坨慢慢意识到，这些人类小孩是在笑话他。

秀娘劝了半天，不仅没劝住坨坨，还让他高高兴兴地抱着云善出门了。

“你”秀娘带着笑意骂道，“你做什么怪。谁给你塞的。”

说了几回，坨坨就和人吵了起来。“不许再笑话我。”

“我自己！”坨坨还是很骄傲。他不知道秋生叔为什么要笑。他自己低头看了看，塞得挺圆的呀，比花旗的好看。

想什么？哈哈哈哈哈。

坨坨觉得这些人类小孩肤浅，他们根本就不懂怎么去讨云善喜欢。

好玩的小子们哪里听他的，依旧嘻嘻哈哈地谈着坨坨今天新长出来的大胸。

“棉花啊。”坨坨问，“好看吗？”

旁边的小子笑嘻嘻道，“坨坨，你咋和小娘似的长大胸了？”

“你快来看，哈哈哈哈，坨坨”秋生指着坨坨说，“你自己瞧。”

“好看什么呀。你不嫌累赘么？”栓子问他。

“我给云善看啊。”坨坨自己摸摸胸前的棉花，得意道，“有了这个，云善就能认我做娘了。”

玩乐的小子们轰地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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坨坨很坚持，不拿就是不拿。

花旗巴不得看他笑话，便也没管。西觉更是不管事，装了猎物就和秋生出门了。

“快拿出来！出去了让人笑话。”秀娘放下针线小篓，又盯着坨坨说，“怎么又只穿红肚兜？回屋穿衣裳去。”

不等坨坨回答，就有好事的小子抢着说，“坨坨长了大胸，自己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