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

“没问题，小玉师父。”李清河笑着点头。

“……嗯。”

说话的人是个女人。

“我知道了。”髭切最后说。

“嗯？”李清河听到下面说话的声音，低头去看，终于注意到站在地上的髭切和小狐丸。

——苦茶入喉间——

髭切不信神佛。

他知道他和李清河的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了。

“有什么关系。”李清河说：“生命漫长，只争朝夕。”

裴元·苦茶入喉间

“啊？我们跑到温泉上面了。”

“把衣服穿好。”同是白色中衣紫色外袍, 不过腰间规矩扎好革带的男人端正坐在一旁, 慢条斯理沏茶，说话声音温文尔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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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记住了，不光是飞行，我要教你运用力量，教你创造物体，教你操控自然，教你如何才是无坚不摧，无论是根源还是抑制力都无法毁掉你。

但她的声音和眼波确实可以被称为少女。

“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清河飞了过来，仔细端详髭切的脸。“看起来不像没睡好啊……”

少女披散的长发随意用紫色发带扎起, 一身宽大中衣，随便套了件紫色外袍, 连革带都没有束。此时随意倚靠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套细针。

他自己就是神明。

她降低高度，飘在半空中摸了摸见到她欢快扑上来的小狐丸的湿脑袋，对仰头望着她的髭切笑。

“你可是最强巫女狐教出来的弟子，要把所有胆敢觊觎算计你的存在给老娘打到屁滚尿流痛苦忏悔，然后随心所欲横行霸道才行。”

“你自己把衣服扯坏，栽在我头上？”裴元侧头垂目, 去看肩上软成一滩泥的少女, 低声说：“莫说昨夜——”

“金针？”

“而且，离别时不就更难受了吗！

“嗯？如果是你？”

“……如果是我。”髭切说。

玉藻前站在九天之上，飞扬的长发在慢慢消失的焰火中镀上一层流动的色彩，她金色的眼睛灿如烈日。

如果是他，如果是他掌握了这种力量——

“说什么胡话。”玉藻前又轻轻踹了李清河一脚，“你的野心会只争朝夕？”

用什么力道。

“髭切，我会飞了。”

不, 或许还不到能被称为女人的年纪，虽然身姿高挑舒展，线条有力且美，面庞削瘦棱角分明——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的屋子没人敢进。”少女换了个姿势，没骨头一样爬上男人肩头, 吃吃地笑：“也就没人知道傲气清高冷面无情、活得像个苦行僧的裴元裴大师兄, 还喜欢给相好穿上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