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游暝拍拍游霁的脸，笑了。

“……”游霁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

摄像拍游霁特写，都因为憋笑拍得镜头抖。

索性就这么静静地端详这人睡觉的样子。

游霁呼吸变快，睫毛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

“那时候我没说，给你面子，也是把你看做弟弟。”

“哈哈哈哈！”小方爆笑如雷，“小霁哥，万万没想到，游导对你这么狠！你是不是睡得很沉啊。”

那时游霁还大气地心想，算了，画就画吧。

没想到游暝眼疾手快地就把他从身上扒下，拿出记号笔，把他脑袋托到自己大腿上，开始画。

“录完节目爷爷让你回家吃饭，你敢不敢拒绝。”

凭着游暝的高超技术，仅仅是用记号笔，就能把游霁画成京剧脸谱，创造了极好的综艺效果。

以后也没机会和游暝有这种亲昵的互动了。

他以为在温柔的晨光下，游暝也会看他一会儿。

“王伯女儿想要你的签名，你会不会不送给她。”

过了几分钟，游霁则是顶着一张极为夸张的花脸儿出现，表情很恍惚。

鼻头再画朵花。

结果游暝边用记号笔给他涂额头，边还说起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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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今天醒得很早，那时还趴在游暝身上。

游霁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开始装睡。

他第一次听游暝说那么多话——

“你应该知道，你小时候睡觉就喜欢咬我。”

结果准备起来找记号笔的时候，游暝又醒了。

“可我现在还能只把你看做弟弟么。”

“等等啊小霁哥，要等其他嘉宾都出来哈哈，游导是怎么给你画的呀！”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的是，你16岁第一次和我睡帐篷时，也把我咬了，锁骨上面的位置。”

“昨晚你咬了我。”

游霁心想，要是我给你细讲游暝给自己画脸的过程，一定会把你吓死。

“……”

所以他甚至都没挣扎一下，坦然地继续枕在游暝大腿上装睡。

——“但是昨天你又咬我了。”

冰冷的记号笔往下，和温热的手指一起滑过眼睑，男人的呼吸盛在游霁脸上。

脸先出来。

看了不知有多久，他才想起起床挑战。

游霁像失了魂似的，只轻声问：“我可以去洗了么。”

画到左脸颊。

“游长夏爸爸的生日，你可不可以不去。”

手指钳到下巴，他开始画他的右脸颊：“小早。”

“我知道你没睡，想想我们所谓两清的关系，昨晚真的可能会是最后一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