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病逝的时候都会难过得不行，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宁欢哼笑道：“我有这么胡搅蛮缠么？竟让你小心翼翼成这样。”

他又定定地看着她，认真而笃定道：“宝儿不必委屈自己，若是不高兴便说，我也并非必须要晋贵妃为皇贵妃，你若不高兴，便日后再……”

皇帝一怔。

但他所有的情感都给了宁欢，对旁人也仅有这么点儿所剩不多的惋惜，说是多怜惜不舍却是没有的。

皇帝忍俊不禁，而后又抱着她温声哄道：“当然不是，是我有所顾虑。”

他又略显迟疑道：“但还有一事……”

愿意。

皇帝看着她，心中不觉便变得柔软。

皇帝以为她不高兴，便又柔声哄道：“不过冲喜一说我素来半信半疑……”

宁欢一时讶然，她不禁便抱住他，柔软地伏在他的怀中。

他竟用这个词来询问她，宁欢一时哑然。

皇帝轻抚着她，温柔而爱怜地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

宁欢轻笑着打断他：“当然可以。”

意识到这点，皇帝一颗心软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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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抬眸看他，眸光温柔，好似春水般温和而轻柔，她是鼓励他说下去的。

他的姑娘啊。

她好笑地看着他：“不必，我真的没有不高兴。”

宁欢又哼笑道：“再说，我不过是小小一个贵人罢了，无论你要封多少个皇贵妃我也没资格干涉啊。”

皇帝哑然地看着她：“宝儿……”

对这些潜邸便跟着他的老人，他更是会多照拂几分，谁知贵妃竟撑不到那个时候了，贵妃今年到底才三十三岁，尚且年轻啊。

他虽未说明，宁欢却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看着她，神色平静：“是，我只是有几分惋惜。”

皇帝温声道：“贵妃确实是宫里的老人了，又是潜邸旧人，而宫中素来有冲喜一说，年后大封六宫，照贵妃如今的情况，惯来是要晋为皇贵妃为她冲喜，宝儿愿意吗？”

“你也说了贵妃是潜邸的老人，她为人纯善宽和，我亦很喜欢她，她已是……”宁欢顿了顿，只道：“这是为了冲喜，我怎会不高兴。若真能成了，也是好事。”她轻叹。

皇帝失笑：“哪儿来这么多皇贵妃。”

他肯定了她的想法：“不是怜惜，是惋惜，毕竟她还年轻。”

这与情爱无关，虽然他待后宫中这众多的女人没多少感情，但照他的想法，既然入了宫，名义上成为了他的女人，只要安安分分的，他也必定会让她们在宫中安稳地度过余生。

宁欢诧异地看着他，惋惜？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