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点头，而后又促狭笑道：“先前将昭昭寄养在您这儿，您还没烦呐？”

太后又问宁欢：“那你现在来癸水，还会疼吗？”

子，快快请进，外头风大可别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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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深以为然地点头。

太后这才点点头，看着宁欢身后，虽然早有所料但还是有两分遗憾：“没带昭昭过来？”她摸了摸宁欢的手，忽然有两分奇异之色。

先是她的女儿，再是小孙女儿，宁欢听得神色柔软。

太后走到宁欢身旁来，叮嘱道：“先在熏笼前暖暖手，没冻着吧？”

太后嗔道：“昭昭是你的女儿，我怎会不喜欢。况且，我还是昭昭的皇玛嬷呢，我的小孙女儿我会不疼吗？”

太后睨了宁欢一眼，没好气道：“哪儿有这样说自己闺女的，你会嫌烦吗？”

听到这话，太后反而立刻反驳道：“昭昭可乖了，轻易不会哭闹，醒着的时候大半都在乖巧地自己玩耍，哪里会扰着我。”

盼越和盼暇将奶茶点心奉上便带着宫人们一同退下了。

太后笑着捏了捏宁欢的手，等宁欢暖和后，她便和宁欢一同坐回窗边的榻上。

太后道：“那就等开春，暖和了再带昭昭来寿康宫玩儿。”

宁欢含笑点点头，跟着盼暇进了暖阁。

宁欢道：“我出来的时候昭昭已经睡了。再说，天儿太冷了，也不好带她出来。”

宁欢挤眉弄眼地：“自从生下昭昭后，我的身子好像也没这么寒了，手脚在冬日也不似从前那般冰凉。”

她霎时挽着太后撒娇道：“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

宁欢眉眼弯弯地笑起来：“您这样喜欢昭昭，是昭昭的福气。”

太后有几分奇异地问宁欢：“你这是被手炉焐热的还是……”

太后正坐在窗边，目光期盼地朝宁欢看来：“来啦？”

宁欢解开斗篷，笑意盈盈道：“嗯。”

往年的冬天她这手可是冰凉得透心，挪开手炉一会儿，她的手就能凉成冰棍儿。

太后也点点头：“是这个理儿，昭昭太小了，抵抗力弱，若是冻病了我也舍不得。”

太后欣慰地点头：“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手脚冰凉在冬日总是难过。”

先前宁欢和皇帝去汤泉行宫去西苑，昭昭都是送到寿康宫来让太后照顾的。虽然养心殿和永寿宫的宫人们也会尽心照顾小公主，但宁欢怎么会放心。

“我当然不会嫌。”宁欢又笑道：“但是她太小了，难免哭闹，这不是怕扰着您吗。”

宁欢听话地在熏笼前烤着手，一面回太后的话：“没冻着呢，您放心。”

宁欢笑着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