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黑老大哈哈笑了两声：“怎么，我不能来这里？”

林忱看文的时候就觉得，黑老大的变态程度也不在小娇夫之下啊。

“没有，没有，”王玨的牙齿忍不住打战，“大哥您来这边都不说一声。”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王玨的肩：“少跟他们废话。”

与此同时，季铮的神色也更严肃了，捞起衣领下的对讲机：“有新的目标人物出现，姓名黑老大，危险等级高。”

因为经历过这种痛苦的滋味，林忱对于这侥幸得来的第二次生命格外珍视。

“我去，你冷静点，”牧汀转头看他一眼，被吓了一下，“别在这里犯红眼病啊。”

但小娇夫报复霸总的时候，黑老大提供了很多方便，包括但不限于提供刑房、传授刑讯方法、提供道具以及一些药剂……

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黑老大，两腿都有点打哆嗦。

天杀的，这家伙什么时候在船上的，自己都不知道。

“王哥，我真是看错你了，”何止在下面大声喊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识人不清。”王玨道。

他虽然向来乐观直爽，但在深夜被病痛折磨、在不可抑制地靠近死亡时，也会感觉到绝望和压抑。

林忱看着叶慬之状似不在意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

“嘿，你怕什么，干了亏心事啊？”黑老大嘿嘿笑。

而且虽然他现在跟着这人做事，但他知道这人杀伐果断，手起刀落就是一条人命，看到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王玨闻声身体僵了一下，回头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也没有人能在在意的人面临死亡时，能保持绝对冷静。

前世，林忱在高考结束后的大一，在人生刚刚起步的时期，骤然被告知绝症，说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畏惧死亡是人类最大的本能，没有人能在死亡面前保持绝对冷静。

林忱隐约记得原文里，黑老大和后期黑化的小娇夫有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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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是红眼病，反而有点像是在憋着眼泪，但这个表情和霸总实在太不搭，他也就敢说出来。

那位大哥，姓黑名老大，一看就是父母打定主意这娃这辈子不考公才起的名儿。

黑老大是跨国大型诈骗集团的核心掌权人，折磨人的手段和方式可谓是层出不穷。

台上，王玨看着台下的人：“不要试图报警和联系外界了，你们是联系不到的，网线被我拔了，桀桀桀。”

不过两人是纯粹的利益关系，互相看不顺眼，小娇夫嫌黑老大又蠢又自负，黑老大觉得小娇夫就是个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