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被他看得莫名，像豁然破开龟裂的冰层，又跃动着火光。

也罢，也罢。

笛飞声没想到他在这闭塞的地下密室，思考起了这样的问题。

李莲花看着他，相貌尚且年轻的笛飞声。

“看什么呢？”

处理完笛家堡的事，李莲花他一定要带回金鸳盟，好好让药魔查清楚，他这到底是个什么病。

“走吧，上去看看轩辕那边审得如何。”

笛飞声淡淡看他一眼，“你这条命，本尊会想法子给你抢回来。”

李莲花撑膝站了起来，提起墙上的火把。

“人活着，很难没有遗憾。”

可十年后，李莲花亲手震断了李相夷的剑，又一封绝笔信让李相夷辞别人世。

随着李莲花一干人等离去，忘川酒馆再一次贴上封条，回归宁静。

——李相夷的剑。

笛飞声沉着脸看他，“李莲花，本尊欠了你不少债。”

李莲花摇了摇头，“啊，就是觉得，这字不错。”

李莲花又问，“那如果有机会了却遗憾……”

“听见了吗？”

王路带着一班衙役走在前面，李莲花和笛飞声吊在队伍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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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不该如此。

笛飞声打断了他，“我说，人活着才会有遗憾。”

笛飞声斜他一眼，面色稍霁。

字迹眼熟

“笛盟主好大的排场，分明是你欠我，怎么听着更像我欠了你？”

“欠你一命，还你一命。”

笛飞声的遗憾，别人不知道，他李莲花却是最清楚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他看不懂，便皱着眉强调了一句。

两人便一路出了密室，迎着楼梯上去。

“否则，记你一笔，下地府了也追着还你。”

李莲花这才收了思绪，“笛盟主放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行路途中，不问因果。

他脚步微顿，仰头看了一眼。

胡肆的街道刚走完，一出巷口，便见一家门匾高挂的绣坊。

笛飞声问他。

李莲花摇头，“这个事情，比活着重要。”

他这样一说，李莲花突然回想起追着自己比武的阿飞，登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事情，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上回路过的时候，李莲花就注意到了这家店，但当时心思都在案情上，并没有多关注。

“李莲花，你该先想想怎么活下去，再来思考这些人生道理。”

牌匾上行云流水三个大字：凛月司。

，你有过遗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