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羽先吃完手里的香蕉，姜苓还在细嚼慢咽。他嘴巴忙眼睛也忙，没有灯的地方好像也能看得见，眼睛一直在转来转去。

裴千羽看着他问：“要去吗？”

车子停在公园外的停车场，姜苓先下车确认环境，没有发现任何问题才让裴千羽下来。

裴千羽就把手机给他。

“那你也别想去了。”裴千羽语气很软，话倒是说得挺硬的。

姜苓分了一根给他，两人站在车旁吃着，眼前的公园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在里面。公园附近是一片待改造的老房子，不知道是今天中元节的缘故还是住在这里的人比较少，瞧着很冷清。

“你还记得明天是中元节吧，七月十五晚上出门，你一定会碰到些东西，还不是平时能看见的。”

姜苓误会了他的意思，说：“不用怕，你的房子很安全，他们绝对进不去。”

“吃吗？”姜苓掏出两根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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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要听话。”

“那我也要跟着你，反正你不带我去我就不会让你去。”

看见姜苓进来，他一下起身，说：“我发给他了，但是他没有回复我。”

”

聊完以后，姜苓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包，一人给了一个，又每人给点了盘全家福水饺，再匆匆赶回去。

次日，中元节傍晚。

姜苓好笑地看着他，“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你不是很怕吗？”

姜苓朝他伸手，“我看看。”

裴千羽一下就笑了，“我一定听你话。”

“这是什么地方？”姜苓在首都住的时间短，很多地方没去过，还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状态。

“徐潜礼家旁边那个？”

“我知道，所以我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了，你留我在家我会更害怕。”

姜苓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但面对裴千羽他总是纵容的时候更多，想着有自己看着出不了事，就不愿他心烦不快。

裴千羽：“好像是个公园。”

“得去。”姜苓点头道：“不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老实在家待着。”

徐潜礼发来的短信十分简短，只有时间和地点，好像确信裴千羽一定能明白这条消息是发给姜苓的。

“我不是怕这个……算了，反正你要去就得带我一起去。”

两人驱车赶往首都的老城区，因为远加上堵车，路上耽误了很多时间，等到短信上写的公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他完全按照姜苓的意思回复五十年，然后消息就像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不是，在老城区。”

姜苓若有所思地把手机还给他。

裴千羽已经开完会了，正坐在休息室等他。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