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斯：“嗯？”

“那不是我。”霍伦说：“我只继承了赛尔斯的部分记忆。”

“倒也不是。”霍伦放弃了抵抗，说：“行吧，你喜欢就行，当成是曾经的我也无所谓。”

泽说：“但也可以视作你的一部分，或者现在的你的曾经的主体，这令你很在意？”

亚历克斯：“我们正在叹息山的山腹地带，以现在的行进速度，还需要六个小时。”

泽说：“我建议先扎营，我到前面去探个路。”

霍伦叹了口气，说：“可能我会渐渐地，变得不像从前般可靠……”

乔伊斯笑道：“道路还有多远？”

“什么？”乔伊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样挺好。”泽确实是这么想的，总是提醒着他，霍伦是自己祖先的事，威压实在太大了。

主要原因是没有照明，黑暗令人终究不安。

乔伊斯听懂了，说：“所以赛尔斯的记忆会慢慢地消失，最后留下来的，只有……”

“嘘。”泽突然示意所有人噤声。

霍伦“嗯”了声，说：“冰龙王子协助人类赛尔斯……”

大家都笑了起来。

山谷内的树丛犹如无穷无尽，又像一个巨大的树篱牢笼，困住了他们，大家望向树丛的深处。

所有人停下动作，霍伦从树的缝隙中望向远处。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越久。”霍伦说：“我就越能清晰地感觉到，过往那些记忆变得越来越模糊，它们正在离开我，伴随着赛尔斯的力量。”

“不！”乔伊斯马上更正道：“对我来说，你永远是你。”

“也就是你。”泽打量霍伦。

“确切地说，不能算是我。”霍伦答道：“红龙与掌控魔法力量的虚空之龙，背叛主阵营，倒向了魔神。”

霍伦想了想，向他们认真地说：“但是，我必须提醒一件事。”

“赛尔斯的记忆正在消失。”霍伦说：“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乔……也许是因为你。”

这次亚历克斯没有提醒乔伊斯注意措辞了，历史的前因后果，突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明晰起来——地底隐藏着巨大的虫神，祂是这个大陆，或者说本星球的原住民之神，在圣光降临之后遭到封印，但祂绝不会甘心。

“你正在成为新的自己。”亚历克斯反而笑道：“恭喜，霍伦。”

骑士们商量片刻，亚历克斯说：“就地休息吧，但最好不要生火。”

乔伊斯解释道：“母神沉眠于黄金之城的地底下，就是诱惑了易卜然的强大存在。”

“你确定这条路安全。”泽说：“我总觉得还有别的东西在看着我们。”

泽：“哦？”

“至少在一千年前安全。”霍伦答道：“趁着我还记得最后的一些事，想问什么可以赶紧问。”

“啊……”泽突然明白了。

“那你……”乔伊斯还并未完全理解霍伦所说的话。

“一千年前的你，比现在更强吗？”泽始终注意着乔伊斯，不让他被身边的树木与荆棘挂到身体，问：“还是和现在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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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新生之后的记忆。”霍伦向他们解释道：“是的。”

“在一千年前，祂以自身的力量，诱惑了同样深藏于地底的火焰魔王，赋予火焰魔王污染的黑火。”乔伊斯说：“火焰魔王点燃了大陆，于塔克现身，那个时期是诸龙时代的尾声，龙族分裂为两派，开始了大战。”

：“我只是按着罗杰的剧本背台词，实际上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