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完下方兵卒因恐惧而爆发的言语，再结合前世与洛老头闲聊时告知的信息，他还是勉强捋清楚了现在的状况。

“长天，你与本宫倒也真是合得来。”

李清焰沉默了一瞬，盯着许元的眼神变得饶有兴趣，故意问到：

说着，他勾了勾唇角：

首先，

“本宫只是在想，若是站在同样的位置，本宫能否做出和他们一样正确的决定。”

换而言之，

李清焰似乎也是在思索这个问题，眨了眨眼，回眸问道：

“长天叫着难道不会显得本宫与你更亲切么？”

“试验场？”

李清焰哼笑一声：

“不叫我驸马了？”许元轻声问。

“杞人忧天，若是大劫降临，我相信清焰你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许元眉头一点点的皱紧，看向李清焰：

许元打了个哆嗦，吐槽道：

李清焰低声的呢喃一声，红润的唇角划过一抹似讥讽，瞥了一眼这偌大的古城，似叹息的轻笑：“万年前的那些高层真是好魄力，竟然修筑一座圈养数百万人的试验场？”

李清焰垂下眼眸瞥了一眼自己那被褐红色甲胄包裹的手心，然后握紧：

“你就这么确定？”

“可爱的表情一点不适合你。”

许元摇了摇头，盯着她的眼睛：

其次，

“”

“清焰，伱和蛮族打了十几年的仗，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比我清楚，仁义道德的有效期只能维系在和平之内。”

洛老头虽然说过，高阶的异鬼存在灵智，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被磨灭，最终化为一头只知道杀戮与转化同类的野兽。

许元白了这公主一眼，声音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意：

有可能是方才那名兵卒口中的“地阳城”，也可能是其他的。

“清焰，我大概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了”

“这处地宫，

李清焰笑声清脆，凤眸弯成月牙，眸露一抹兴奋：

正确的决定

想到这，

但这么一想问题就出现了。

“这大概也是无奈之举，魂戒中那残魂曾说过，万年前的人族已经到了灭”

“驸马，万年前的大劫本宫并非毫无了解。”

既然如此，为何这里的“人类”能够通过祭祀的方式来换取苟延残喘？

许元看着她的神色，无奈的低笑了一声：

许元眼眸微微眯了眯，随即看着她轻轻一笑：

万年时间，他们只能通过“祭祀”的方式来换取“和平”。

“你这话问得，让我感觉在和我四妹说话。”

“若真是这样，人与野兽又有何区别？”

这死寂地宫覆盖的面积真的很大，大到这些地下城池与巨型溶洞都远不止一座。

在《沧源》中，他遇见的那处破败城池并非眼前这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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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呵”

司命

“对，

“这古城是为了圈养？”

许元略微惊异对方的聪慧，但看向这座古色古香的巨城后，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居住在这些地下城池中的“人类”所拥有修者与军备水准完全无法与盘踞在死寂地宫的那些异鬼相提并论。

李清焰俏皮的歪了歪头：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当一个种族面临灭绝的时刻，仁慈和怜悯不能救世，唯有铁血和权威才能。”

“大概率是万年前的人族用来研究异鬼这种生物而建造的试验场”

能动的东西除了异鬼，就只有玩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