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就被气笑了。

他们在一个考场。

周小满正哄着孩子，抬头看一眼，就发现是一碗鸡蛋羹。

看到桌上有鸡蛋羹，顿时乐了。

有人就是这么经不住念。

他如今才比灶台高一丢丢，铲子都挥不到，怎么可能会做饭。

“算了，你别管他们，随便他们怎么说。”

周小满奇道：“妈，谁惹你生气了？”

小屁孩右手举得高高的，只恨不得把碗怼到周小满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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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余秀莲就去了余有粮家。

小宝顿时怂了。

可她什么都不说，周小满两口子也不好说什么。

喂猪，倒是把周小满夫妻俩吓了一跳。

余安邦没好气：“自己不做饭，就别嫌弃饭难吃。有本事，你自己做。”

但凡看到鸡蛋，她就觉得腥得慌。

周小满将鸡蛋羹推到余秀莲跟前。

余秀莲出来，就看到桌上的鸡蛋羹。

周小满抱着余闹闹在院子里到处溜达。累了，就把他放在床上玩。

到了傍晚，张达强踩着自行车，气喘吁吁来了。

周小满暗笑，故意不搭理他。

“真不救？”周小满斜眼看她。

这一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

“妈，你吃吧，我不想吃。”

余秀莲讪讪然：“也，也不能不救大牛。那孩子要是不是正好碰到你路过，就淹死了。唉，你说他好好的，做什么要去河边玩水。就是来讨债的。”

自从开始喂奶之后，周小满就对鸡蛋敬谢不敏了。

余卫国两口子就别指望了。

大牛只走了两步，就回头看。发现周小满并没有留他，气得直跺脚。

因为离七八年的高考还早，她倒也没那么着急了。

说完，作势要走。

不用人吩咐，一勺子就舀了下去。

“谁让你送过来的？”她问。

“也有可能是大舅。”

吃晚饭之前，大牛端着个碗跑了过来。

“还不是卫国他们两口子，”余秀莲气急败坏地道，“你这回，为了救大牛落水，病了一场，还丢了准考证，就不能去参加考试了。他们两口子倒好，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我今天不过去他家坐的时候提了一句，卫国还阴阳怪气的说，是你不敢参加考试，故意说准考证丢了。罗蓝也说，是你故意的。”

第二天，就是高考了。

鸡蛋羹送进嘴里，他哇一声，差点吐出来。

“放太多盐，咸死我了。爸爸，你怎么做的菜呀，太难吃了。”

这两个人，果然不能对他们抱有太高的期望。

“我放在桌上了，你爱吃不吃。”

“你吃还是不吃？不吃，我拿回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气冲冲回来了。

“早知道，就不救大牛了，还能去参加高考呢。”

“怎么了？”周小满就问。

余秀莲却还是不舒坦。

周小满就把自己准考证丢了的事说了。

大牛低垂着小脑袋，并不看周小满，右脚还在地上碾来碾去。

等到吃晚饭，他也不用人叫，屁颠颠就跑回来了。

“呐，给你吃的。”

余秀莲也知道她现如今不吃鸡蛋，就说：“我也不太喜欢吃，还是留着给小宝吧。”

“难道是他奶奶让他送过来的？”

小宝去三娃子家写作业，到现在还没回来。

等明年她考上大学，他们就知道脸多疼了。

说完，一溜烟跑了。

周小满哭笑不得。

“姐，你怎么没去考试，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不过，她救大牛的时候，也没想过要他们两口子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