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已知的信息太少，林若自然也不会轻易下结论，只是继续道：

“我找了。”博诺瓦略微低垂了眼眸，“但是没找到。”

是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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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肯定，如果父亲真的有什么后手，如果他真的还活着……林若叔叔你一定知道答案。”

祂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在那座宫殿之内，祂质问祂的父亲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祂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祂说——去找林若吧，祂知道一切的答案。

“祂只是告诉我，去找你，你知道一切的答案。”

而祂的父亲是怎么回答祂的呢？

“那一天我问了祂很多问题，祂都没有回答我。”博诺瓦看着林若，眼神却有些恍惚。

而且……林若忽然有些怀疑，他怀疑如今这个被改变的世界线里，蒸汽究竟是不是真的跟罗塞尔决裂了。

虽然从现存的历史资料看是这样，但历史本来就是很可能存在水份的，而且有些事也很难从表明判断，比如当年的救赎蔷薇，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谁能想到救赎蔷薇建立的本意是救人而不是真的背刺呢！

祂的父亲只是看着祂，那双与祂一脉相承的蔚蓝色眸子里是祂读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非死不可！

从最开始的急切，到后来的麻木。

乱的关系。而罗塞尔后期显然已经知道了外神的真相，知道了自身被污染，在这种情况下，祂自然会安排好祂孩子的去处，而本就跟蒸汽之神关系匪浅的博诺瓦，被留在蒸汽教会，似乎也并不让人意外。

“那么为什么你会笃定，我知道罗塞尔的状况？”

当然这其中可能还存在着什么利益交换，存在一些隐藏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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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你会笃定，我知道罗塞尔的状况？”

因为父亲的话，祂找了眼前的人近两百年。

所以祂来了，无比急切，就像一个跌跌撞撞想要去寻找父亲下落的孩子。

博诺瓦看着眼前之人如夜空般漆黑的眼眸，道：

林若哑然，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道：“那你当时去找我了吗？”

祂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个人，再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没想到会忽然得到眼前的人想要和祂见面的消息。

听到这个问题博诺瓦沉默了下去，祂依旧与林若对视着，好半响后，说道：“在父亲陨落之前，我见过祂一面。”

通过对博诺瓦的观察，林若确定，眼前这个家伙似乎很肯定他对此一定知道什么，起码在失忆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