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属于黄涛与周明瑞的故乡的方向。

“这是父亲交给我的……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那絮絮叨叨的话语仿佛某个开关，林若能感觉到记忆里的他情绪似乎波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仿佛人类从高高在上的神明手中，接过了权柄。

“你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人性不是还维持的好好的吗？”

林若目光一凝，接过博诺瓦手中的金属小盒。那是个看上去颇为精致的盒子，其上铭刻着神秘而古老的花纹，林若的指尖抚过那些花纹，脑海中顷刻间闪过什么。

似乎是在某个宫殿内，在能看到星空与月亮的窗户前，他看到有着粟色微卷长发，穿着绣金线的暗红色外套的男人静静的注视着某个方向。

“你所受到的污染不是靠死亡一次就能解决的。”

他听到自己笑了，似畅快，似悲伤，又似乎带着某种林若不明白的意味。

林若猛地惊醒，从刚刚那种状态中摆脱了出来，可记忆的画面却还没有结束。

“唉……”

祂接着看向罗塞尔的眼睛，却似乎在和另一个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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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知道，那是西大陆的方向。

林若听到对方如此问道。

“哈哈哈！”

他听到叹息的声音，又似乎一切只是错觉。

他追求力量明明就是为了……

林若看到罗塞尔有些的走近了他，表情略带担忧：“你不要紧吧？别吓我啊，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难道你被阿蒙坑了……”

林若甚至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在此时的他眼中，一切都是不重要的，一切皆是虚幻的，就像世界对他来说只是可以随意戳破的泡沫，既脆弱又无法令他在意。

“好久不见……”

“不过不是全无办法。”

林若听到自己说道，看到罗塞尔惊愕不解的表情。

他看到罗塞尔回过头，紧接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该怎么形容那个他呢？

“你……脑子终于出问题了？”罗塞尔用一种古怪的表情看着他。

笑完之后，林若听到自己说道：

那是仿佛将一切视做梦幻泡影的表情，那并非寻常的冷漠，而似乎是对一切的不在意。

不！不是这样的！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揍熊孩子吗？”

不该是这样的！

林若并不奇怪对方这么问，因为他同样通过罗塞尔瞳孔的映照看到了自己。

在罗塞尔疑惑的眼神中，青年递给祂一个金属小盒。

无论是世界本身，还是世界中的人。